刘昌博面色越加笃定,眼神表示身边的衙卫快速将明姝围了起来,谨防她逃脱。
刘昌博点头应允,王復开口道:“小的曾经欺瞒了一件事,当日翠儿死的时候,我去找沈姨娘扣问当日府中采买事件,路过翠儿的房间时,见她的房门大开着,亲目睹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便进屋将她扶起,但我触及她的身子时,她已经死得冰冷生硬,我忙关门出去禀告沈姨娘,又觉不当,便排闼想守着尸身,喊人去奉告沈姨娘,谁知眨眼的工夫,翠儿的尸身竟不见了!我进屋细心寻觅,屋内无人,窗户也紧闭着,她竟完整消逝了,厥后她的尸身又俄然呈现在井底,当真诡异!”
刘昌博施施然坐好,瞻顾一眼苏澈,定神开口道:“大蜜斯的意义是你亲耳听到姝蜜斯说要找你娘报仇的话?还是入府当天说的?”
刘昌博凝眸沉思,倏然抬头睥视明姝道:“请姝蜜斯说说你当日如何将翠儿的尸身变到井底?又如何将沈姨娘变走?现藏那边?有何用心?”
苏澈撇嘴,不屑一顾。
苏澈见她拽紧帕子的手有些颤栗,心中有了几分掌控。
苏澈冷声问道:“还未找到乳母?”
“老奴当时禀告过沈姨娘,她说府中克日不安,民气惶惑,不得张扬出去,我也就不敢再传。”
刘昌博忙跪下道:“下官无能!府中人都说没见到殿下的乳母出府。一向在府中搜索,我现在就派人全城搜找!”
苏澈眼眸微眯,凝神聆听,明熹抬眼瞧了他一眼,张口道:“是,她入府那日就与我娘争论,当日我还劝我娘谅解她年幼,说话不知轻重,也不知她才刚回府那里听来那些无中生有的话。谁知本来她竟这般神通泛博,能将人瞬息挪动,的确是个妖孽!”
苏澈眉眼更添冷峻,沉着脸道:“粗暴居士天然不懂礼节尊卑。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明姝直视苏澈双眸,不卑不亢朗声笑道:“没想到天下人奖饰战无不堪的燕王殿下竟这般是非不分,人云亦云!”
明福忙起家让座,苏澈落座刘昌博身边,看那架式,那里是不管事的模样。
府里人都晓得明姝回府当日就曾与沈姨娘产生争论,而后更是甚少来往,闹得很僵。
此时参军中返来的明辉走到明姝身边道:“二弟,出了何事?这么大的阵仗?”
几人同声一词,引得世人交头接耳,窃保私语。
苏澈眸光冷冰扫过明姝,张口讽刺道:“你何其聪明,谁敢欺负你?当日你诬告翠儿是乳母所害,可见你心机暴虐,现在听来原是你痛恨乳母!你对国公夫人之死耿耿于怀,以是抨击乳母,是也不是?”
院中人神采各别,各怀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