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诡异之事,就是她搞出来的!自她回府以后,明府高低不得安宁,怪事层出,连我娘也死在她手中,你现在还护着她,当真教兄弟寒心!”
他也听闻明国公暗里明里找了明姝十几年,没少操心机,才接返来就让她入了族谱,吃穿用度都是嫡女的规格,明眼人都晓得国公爷心疼她,如果然的将她拿去问罪,今后如何面对明国公?
但是案子的直接证据又找不到,如果霸道将明姝带走问罪,如果明国公返来,找他要个说法,他也不好乱来,亦是摆布难堪。
刘昌博当机立断道:“明都督这是公开禁止本官拿人断案?来人!将他拿下!”
因而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明府三女明姝向来违逆,自幼修习秘术,对府中庶母心存痛恨,昨晚入夜与沈氏辩论,不但吵架沈氏,肝火之下操纵节制的幽灵害死沈氏,又用神通移尸弃井,但证据尚不敷,临时羁押回衙门看管,待找到切当证据,再行问罪。”
燕王虽在朝中没有权势依仗,但他如果动动嘴皮子让他丢官罢免还是轻而易举。
“传说怎可托?祖师爷大仁大慈,怎会做那凶暴之事。我修习的是寻根探灵的外相工夫。”明姝神采自如回道。
话已经说到这步地步,刘昌博天然明白明福的意义,他能口出大言,亦是占了燕王这座背景。
他思虑了半晌,想出这番说辞,也算得上全面。
既不会落人丁柄,案子的证据也存有疑点,别人也不会说他无能。
明辉被一群人围困在中间,半点出不来,又急又怒,倒没受半点伤。
瞬时,他带来搜府的数十人齐拥而上,与明辉缠打在一起,落了单的明姝被刘昌博一把扯住衣领,她本就薄弱,摆脱不得,竟生生被拖出院子。
刚才燕王临走时,已经发了话,天亮他就要晓得凶手是谁,并且已经暗中指导凶手是明姝。
明福大声道:“刘大人,当年明姝的娘身故叛贼谢玉兴手上,她一贯对我娘颇多成见,说当初是我娘用心引她娘去找那谢玉兴,她也不止一次公开说过我娘用心害死她娘,要找我娘报仇。对我娘早已心存杀意,昨晚吵架我娘还不肯干休,遂起了杀心。
离她比来的一个端倪清秀的男人将那纸团紧紧压在脚底,直到人群散尽,才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