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能再多言,不然必招皇上猜忌。
萧琰手心微微冒汗,她竟连燕王也一同告了!
偏生让他赶上这么一个不知变通的倔脾气,也不能真的打死她,可她又这么不知进退,连句恳求的软话也没有,一时摆布难堪。
比起告御状需接受的五十军棍,她也算捡了条命。
苏澈暗自咬牙,双拳握得牵动骨节发作声音,改口道:“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儿臣只是去扣问刘昌博案件停顿,恰逢明少卿在对她用私刑,喝止以后将她救了下来。”
筹办好挨棍子,半点不胆小,双手直接往前一伏,趴在地上道:“皇上要打死臣女,臣女不抵挡,是怕有损皇上威名,臣女甘心受罚。臣女身后,请皇上带句话给臣女的父亲,姝儿不孝,不能奉养他白叟家终老。姝儿受人谗谄,无以名状,唯以死正名,不敢有辱门楣。”
苏彰侧头扫过苏澈,气得颤栗,他瞋目喝问:“你可有参与此案?”
萧琰握剑的手紧了紧,有些担忧,她已经在这雪地里跪了几个时候,身子如何受得住那么粗的棍子...
贰心知皇上只是做做模样吓她,饶她也是落了棍子以后的事,那两个保护打人一贯都是卯足了劲...
明姝趴在地上有气有力道:“臣女多谢皇上宽恕,还请皇上过目臣女写好的御状一二,定知臣女所言非虚。”
苏彰冷哼一声道:“打!”
毕竟她一个女娃在这冰天雪地的宫门口,又哭又闹,必能引来人围观。
并且打个几棍,又打不死她。
皇上恩准他可在身边进言,他向来都是挑顺耳的讲,必须站在皇上这一面考量思虑。
但她决意不能半途告饶,不然功亏一篑。她策画等棍子落下来,她就哭它个天昏地暗。
惟愿她能撑得住...
此人一来,皇上出宫追谢玉兴的事就要败露,她料皇上毫不会犯险,不然也不会亲身带兵俄然攻击。
苏澈暗自愤恨,她莫非是疯了,竟将此事抖出来?
苏彰听她如此说,心底更加感觉此女过分固执,不晓得服软,与她父亲徐达完整分歧。
她这是将这摊回水越搅越浑...
苏彰扭头深吸一口道:“你可闻声燕王的话?你可有证据证明燕王涉案?”
实在贰心底很对劲,她敢迟误他的时候,拦他的銮驾,她算头一个...
萧琰见苏彰命令,侧头低声提示道:“皇上,灭贼时候紧急....这女娃虽脾气固执,也算贞烈。况她是来求皇上查案,且尚年幼,必然挨不过五十棍,如果然打死了,恐有损皇上您的名节。”
让听者为之颤抖,不忍再看...
苏彰扬手展眉开口道:“这么小的女娃,你们这么用力,何其忍心?朕只是吓吓她,还不退下!”
清澈跪地点头道:“父皇,儿臣从未去过府衙,请父皇明鉴!”
他势需求让她长长记性,也要煞煞她不知进退,不肯告饶的倔脾气。
现在,两名兵丁已经举起手中长棍,犹疑的望了苏彰一眼,苏彰半眯着眼睛不说话,他倒要看看等她身上落了棍子,她求不告饶。
苏澈忙跪地大声否定道:“儿臣绝没有!沈氏虽是儿臣的乳母,儿臣当然哀思,但也不敢插手府衙断案,更不成能向刘昌博施压...儿臣不知她为何要歪曲儿臣!”
明姝见两个保护已经向她靠近,手上的长棍足有成年男人的手臂粗细,这棍子如果落在她身上,这条小命怕要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