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红衣人俄然翻转起家,跃起攀附在树上,低吼一声道:“撤!”
苏澈心底嘲笑,刚才明显是你思虑不周,现在中了埋伏,竟见怪我…又想到上阳宫的奥妙,要不是你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骗我为你卖力,当你的利箭,当你的箭靶…刚才必然会搏命相救。
苏彰目睹吴承镛身上的龙袍渐渐化为灰烬,他睚眦欲裂,瞋目吼道:“他身上穿的是朕的龙袍!前不久江南制造局呈上来的!如何会在他身上?他为何又会在此地?”
回身不成置信地侧身看着萧琰,萧琰握紧手中长剑朝贰心口刺去,他捡起地上弯刀来挡,但萧琰俄然转动剑头,刺穿他的另一只肩膀。
燕王殿下为救皇上也受了伤,尽了心力。一万精兵折损过半,可见这些人实在难以应对。当尽早撤离,还请皇上决计。”
萧琰只得紧步跟在他身后,四周亦是有保护紧紧护着,他大步走近,那明黄色的龙袍被烧得极其刺眼,他看清了身上着火的人,惊呼道:“吴承镛!”
他面色极其丢脸,一身狼狈,开口道:“回宫!等回宫朕再治你的罪!”
就算苏澈做得再好,他也不会放在眼里。而他更晓得苏澈大要恭敬,实在最为狡猾,让他更加恼火。
瞬时,红衣人个个足尖点地,临空而起,就近攀越上树,一跳一棵树,树影闲逛,在树林间不竭翻越,不过半晌,竟都不见人影。
苏澈心中虽有不平,但也不敢出口顶撞,他跪地叩首道:“儿臣救驾来迟,自当领罚!”
他肩头鲜血直流,苏彰淡了一眼道:“大家称你为战神,说你刀剑不入,战无不堪,朕也觉得你领兵多年,必然有所长进,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蠢物!真教朕绝望!”
在这漫天雪地里还能燃起大火,将他们团团困住,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苏澈细细检察这些自焚毁容的人,发明他们发间竟藏有未烧尽的硫磺,透着一股子晦涩的油味。莫非他们是为了烧毁实在面庞?
他只得命两千余人用雪和土将火挡住,不然马匹惊扰之下,必然不敢冲出去。
世人防备地谨慎翼翼筹办随时迎战,但紧绷神经好久,也未见到人影,苏澈率先带一队人上前切磋起火的启事。
为防再有埋伏,苏澈亲身上前检察,谨慎翼翼地挑开车帘,却见内里绑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
他急火攻心,瞋目下了马车喝骂道:“孽障!你竟敢烧毁证物!车内是何人?胆敢穿龙袍!”
苏澈道:“父皇,吴承镛是自燃,儿臣本想替他松绑,一问究竟,哪知他身上俄然起火…”
苏彰当然瞥见红衣人有多短长,可他只要见到苏澈,就会想起上阳宫,心底就愤恨不止…
这一番慌乱又是两个时候,他们下山来,行至官道,却又见前面的路被一对马车反对,但却空无一人…
萧琰冲他眨眼,脸孔凶恶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甚为气愤,口型无声道:“走!”
苏澈忙脱下身上的大氅去盖吴承镛身上的火,但底子没用,连带着他的大氅也被烧着起来…
苏澈心底不由好笑,地上躺的大多是大魏的精兵,红衣人不过二十余人…
难怪这些火起的莫名其妙,又能将他们困住。
他反应过来,敏捷收剑向红衣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