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是叩首,低头躬身走出去。
苏澈走近与他一道跪隧道:“父皇,本日之事,儿臣亦有罪,若非儿臣鲁莽,一时不察贼人设有埋伏,也不会让贼人惊了父皇的圣驾,粮草也被烧光殆尽,请父皇惩罚儿臣!”
这几件事有甚么关联?明姝是不是背后的运营者?
那叛贼谢玉兴还漫衍谎言说朕杀了你明府夫人和你兄长明岳。朕一时气恼,带兵去追,竟中了埋伏,折损五千精兵良将。这一出连环计,倒像是想引朕出宫杀了朕…此次军粮被劫,恐拖累南疆战事,你此番办事倒霉,才引出这么一出圈套,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明绪忙道:“多谢皇上宽宥,微臣自此定会谨慎谨慎,毫不再犯。”
但若要买当今皇上的性命,那代价想必是天价,他们如何筹得这么一笔巨款?
萧琰与那些红衣人是何干系?
苏彰见本日这件事的两个祸首祸首,不由得气不顺畅,连连咳嗽起来,李尚忙替他顺气,又捧上降火的茶举畴昔。
苏彰一听,扭头瞋目定定望向苏澈恨恨道:“给朕彻查!如果你查不出背后之人是谁,另有那红衣人的踪迹,朕定不轻饶你!”
苏澈领命,又命人将起火的马车拉回宫内,细细清查。
苏彰常日做事非常谨慎,但贰心中的独一心结便是谢玉兴,只要听到他的任何动静,他必定大动兵戈,乱了心神,本日就是如此,以是他才会忙不迭的亲身带兵去追。
而后又道:“你感觉本日的红衣人是受何人教唆?本日来报信的小兵是否是他们的人?他们真正目标是否要刺杀朕?”
明绪听他如此说,昂首望了萧琰一眼,两人走远,苏彰开口道:“萧琰出去。”
但有一点,萧琰为何会与她一个弱女子一伙?他们与玄影阁有何干系?
明绪头叩地,叩得鲜血直流道:“明绪办事倒霉,请皇上降罪。”
吴承镛如何会身披龙袍呈现在此?
如果萧琰与红衣人是一伙的,那他为何还要冒充护着父皇,不趁机杀了他,然后想个万全之策,或者直接栽赃给本身弑君杀父的罪名。
苏彰这才不耐的挥手道:“出去领罚,朕累了…”
萧琰卸下腰上的剑走出来叩首,苏彰道:“起来吧,你身上有伤,李尚快传太医替萧保护诊治。”
苏彰眯眼望着明绪一眼道:“你知罪就好,朕向来对你刮目相看,你昔日也立下很多军功,此次就当你以功抵过,今后不成再犯,不然休怪朕翻脸无情!明府的金书玉券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