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没想到她这个二姐姐对宫里的人和事如此体味,看来传闻她不问窗外事也是假的,她问的应当都是宫里之事才是真的。
明霞羞地悄悄拍了一下明姝,忙道:“mm笑话姐姐,太子殿下身份高贵,才调横溢,天下间哪个女子不想与他长相厮守?”
明姝见她如此当真,听话的钻进被子,笑道:“我那里就如许娇柔,小时候在道观时,如许的下雪天,我但是一向在内里担水,上山打柴,一点也不感觉冷。”
明姝心底嗤之以鼻,古今能与帝王长相厮守的女子能有几人?
她心底感慨明霞如此天真,笑道:“是啊,二姐姐说的极是,太子殿下是储君,是将来的天子,有几个女人不想与她平生相伴。听闻故去的太子妃也是如二姐姐这般面如玉盘,繁华之相,想来二姐姐必然能得太子爱好。”
明姝笑嘻嘻道:“二姐姐喜好太子殿下,就把mm推给唐王殿下,姐姐放心,mm不会主动与姐姐抢人的。入宫候选,也不是你我几句话就能定的。入了宫,半点由不得人,谁晓得运气如何…”
明辉既亲身交代她,她只好勉强应允,过来明姝的依兰小院,瞧瞧有甚么需求帮手。
走前请二妹明霞到明姝的院中照看一二。
宫里才真的是虎狼之地,如果不好好策划,让太子对本身引发重视,竞选太子妃也就有望。
采雯则领着明霞进了明姝的屋子,明姝躺在床上,早就听到了明霞在外说话的声音,见她进屋,忙道:“二姐姐,快出去。采雯把火盆升热些。”
明霞见她表情转为降落,心想她这十几年也算是大起大落,本来是府里的小大姐,却被贼人掳去,入了道门,成了居士,现在回府来,又受尽磨难,好不轻易保住一条命。眼下,却又要入宫候选,她心底必然很不好受。
明霞第一次听她主动提及小时候的事,不由得红了眼眶,设想明姝如许一个薄弱的身子在暴风雪的气候,在酷寒的夏季担水,打柴,真是吃了很多苦。
明霞为人低调,不喜热烈,在府中一贯深居简出,就连明姝也只见过两三面。
她来时瞥见采雯正在叮咛两个丫环去厨房,她走近笑道:“采雯,但是叮咛她们去煎药?”
明霞见她这般机警,忙责怪道:“瞧你,穿得如许薄弱,快躺下,细心再让大风吹病了。像我一样,一年大半时候都在养病。”
两个丫环喜笑容开,笑着谢过明霞,小跑去了明霞的院子熬药。
纵使她这个不懂男女情爱的居士都晓得,帝王之心似海深,何谈一心一意?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