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听她这么当众说京兆府衙的刘昌博受人贿赂,说得还这般理直气壮,暗自咂舌。
萧琰神采自如,走了两步,大声道:“我听闻世上有人会决计仿照别人说话的声音,让看不见的人难分真假,判若一人。采雯女人,你能辩白当时你听到的确切是你们蜜斯与下人说话的声音?而不是别人用心冒充?”
萧琰收敛神采,举头挺胸道:“你要告本官固然去告,至于明少卿与刘昌博之事不在官的审案范围,本官不做诘问。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不问证据,曲解你的话,那你说说你有甚么证据证明沈氏不是你当晚一怒之下所杀?”
当着这这么多人的面,他当然要秉公判问,不得秉公。
他决计将半夜与糊窗子这句话分为两段说出,让人听起来意味深长,大有她半夜与人厮混的意义。却说成是糊窗子…
他笑里藏刀,咧嘴道:“本官只是做一个公道的猜测,明蜜斯无妨细细回想,你但是记错了甚么?或者你能够再指出你的证人,证明当时你真的与下人一起半夜…糊窗子,并未分开你的院子半步…”
这类没有证据的话她也敢往别传,可见是吃了大志豹子胆,不顾死活之人。
采雯被他这一声叱呵,自言自语般进步了嗓子道:“这如何能够?当时我就在内屋,亲眼瞥见蜜斯起床走出去,天快亮时才进屋。与谦儿他们糊了好久窗子,我如何能够听错?我很确认蜜斯当时与谦儿他们在一起,我并没有扯谎!”
皇上命你检查此案,你却将锋芒无端指向我,你就不怕我向皇上告你一个办案倒霉,倒置吵嘴的罪名?”
院中数百人一阵唏嘘,暗自交头接耳道:“谁会信赖堂堂国公府的蜜斯会与下人糊半夜窗子,清楚是这丫环在用心替她的主子讳饰。”
萧琰闻言一怔,他不由扶额,她是不是扮演不畏强权上瘾了?
萧琰端倪一挑,心底好笑,她倒是能言会道,惯会顺着他的话往上爬。她曲解话意的本领才是真的高。
明姝见他接话接得滴水不露,非常对劲,他们之间还真是默契。
对她的鲁莽之言又敬佩,又好笑,她还真是甚么都敢说,敢做。
他们还将我在水牢里折磨了一天一夜,他们之间如果没有买卖,我怎能够不过刑部,直接由大理寺受理草率科罪?
如何动不动就说话吓人?
在场人也全都不信明姝会与下人一起半夜糊窗子,这么荒唐之事谁会做?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