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间如何了?我们有甚么干系吗?
这回轮到冷绪无言以对。
江锦笙:……
“如此天然好,那本王就在王府静候佳音了。”
江锦笙:……
这话说得,竟带了几分调侃在此中。
冷流琛闻言,神采愈发冷酷,抬眸不去看哈腰拱手的他,道:“如何,你筹算在此与本王说话?”
冷绪挑眉:“起码不会去管无关之人的闲事。”
是以,不过几句,他就开口问道:“王爷公事繁忙,特地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江锦笙:……
冷流琛因他前面体贴的一句话起了心,挑眉问道:“我若说还未吃过,江大人又待如何?”
王爷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叫人听到了还觉得你我之间有甚么不成告人的干系呢!
冷流琛见江锦笙跟个树桩子似的无动于衷地杵在原地,冷哼一声,回身就走:“那是我儿子给我做的,本想捎几个给某些人的,现在便算了!”
他道是哪位高朋呢,一到门口驱逐,就瞥见一身玄色的冷流琛站在门口,他长相俊美,还穿一身黑,的确就像是一尊神君。
“那我再去问怜南要几个?”冷流琛回身作势欲走。
冷流琛昂首,仿佛瞥见冷绪的唇角带着一丝笑意?
江怜南前脚刚走,后脚冷流琛就到了。
你不早说!
你真的是冷流琛?如何这么等闲就承诺了?莫非不该该声色俱厉地斥责我“恭维阿谀、痴心妄图”吗?
刚说完心下就悔了――冷流琛这厮狷介孤傲的狠,觉得大家都想着凑趣他,现在早已把本身看作那种以色侍人的人,本身还巴巴地往上凑甚么?等下他又要曲解本身想凑趣他了呢!
冷流琛无言以对,细细打量冷绪,随即眼尖地发明了他衣领上的油渍,微微敛起眼睛,道:“陛下的衣领上落了些油渍,如何吃粽子吃得如此不谨慎?”
他的天子侄儿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但是越来越好了。
不可,你想要,我还偏不给你做。
冷绪正拿着茶盏润口,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波澜不惊道:“不是,这是柔夫人送来的。”“那怜南的呢?”
江锦笙:……
并且那油渍的形状清楚是手指印,也不知是谁拿那油兮兮的手搂他的脖子。
“你不给我做粽子,但有人给我做了粽子。”
心中想,该不会是来我这讨粽子吃的吧?不过人家是王爷,定然有很多人眼巴巴往他那边凑送粽子吧?那里瞧得上本身的破粽子啊,本身当真是想得太多了。
贰心中念叨,面上不敢越矩,忙拱手施礼:“下官拜见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江锦笙听他问起这个,不免有些迷惑,但还是诚恳道:“昔日南儿在,寒舍都会包几个粽子,现在南儿不在,便免除了此事。不过托陛下的恩德,本日御史台大家得了一串粽子,下官亦得了四个,算是吃过了。”
他面无神采地看他:“几个粽子罢了,算不得私相授受。”
现在冷绪可贵地出言嘲弄,冷流琛倒有些不适应,假咳了一声,道:“难不成在陛下眼中,我就是如现在毒无情的人么?”
他穿了一身玄色的王爷常服,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无甚神采,见到偏殿小案上放了一个精美的食盒,微微挑了眉,问道:“我听秦三说怜南亲身包了粽子,筹办送给我?这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