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心中想:冷绪如何还不来?他清楚说好了要来给我撑腰的。
冷绪的眼睛特别标致,特别是微微敛起朝人乜目标时候,格外惹民气颤。
“啪!”
冷绪被他的话媚谄了,只是仍挑眉道:“那你还喜好他?不该该喜好我?”
说着,又把他那丰富而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悄悄舔咬。
江怜南立即红了耳朵,红了双颊,微微皱着眉推开他:“好端端说事情呢,哥哥别闹!”
“哥哥!”江怜南羞恼地叫了一声,可那声音在冷绪耳中,完整像是娇嗔。
冷绪用心伸手隔着衣衫捏了捏他的乳首,嗓音含混道:“那明天早晨你来哥哥的玉清殿,哥哥跟你做这事,好不好?”
“抱愧,我冲动了一点,不该冲犯令尊。”萧瑞雪觑了下冷绪的神采,见他面色如常,才敢接着说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
江怜南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但是现在是白日啊!”江怜南辩无可辩,又想起这茬儿来。
“《烂柯经》啊,就是……”
“猎奇特,感受很奇特……”固然……也很舒畅。
昨晚冷绪抱着他,把他浑身都摸了一遍亲了一遍,他还说,这是因为哥哥疼你的原因……但是,他爹爹疼他,也从未对他做过这类事啊!别说亲,就是抱都极少。
“呀呸竖子,老子方才明显……”
“噫!你个小鬼直挺挺戳在那边做甚么?吓死老子了……快别杵在那了,来,明天我们学《烂柯经》!”他说着,一掀衣衫,姿式豪放地在窗子底下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莫非是因为哥哥和爹爹不一样?
冷绪神采一冷,凤眸一睨。
这个题目可就把江怜南给难倒了。
是啊,不一样,但是那里不一样呢?
萧瑞雪:……
平常上完课,江怜南都是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的,而萧瑞雪则趾高气扬地分开;明天却恰好相反――萧瑞雪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江怜南趾高气扬地跟他施礼告别:
“不要,我不去……嗯……你不要碰我这里啦!”
他想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并且这类事他又不能去问碧扇和碧佩,是以最后只好作罢。
萧瑞雪:……
冷绪咳了一声。
冷绪再次一个眼刀飞过来。
他仿佛从未睡得那样晚过,并且还感受本身有点儿身虚腿软。
“教员慢走,路上谨慎。”
“我叫你把你的理讲解给我听,不是叫你复述一遍,你这个混……”
“《烂柯经》便是《棋经十三篇》,此书乃是集围棋之大成,比班氏之《弈旨》和马融的《围棋谱》更有效,本日我先给你讲《论局篇第一》,讲完了你把它背出来,明日背给我听,明白吗?”
“嗯,明白。”江怜南点点头,正想着冷绪该来了了吧,就闻声秦三的一声唱道:
江怜南:……
他将江怜南带进怀里,让他坐在本身的大腿上,面带和顺地扣问道:“明天上课如何?”
他硬生生将后边的话给咽了下去,温温轻柔地说:“这里了解的不对,来,再听教员给你解释一遍。”
江怜南往窗外望了望。
冷绪微微扬起唇角:“谅他也不敢。”
萧瑞雪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看甚么看,给老子用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