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江锦笙之子江怜南,年十四。”
公然被留下了,固然和梦中有些分歧,可成果还是一样的……
天册帝冷绪见他呆呆地望着本身,精美的五官上一副憨憨的神采,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
江怜南转头看他一眼,对他笑了笑,摇了点头。
江怜南越跟着世人往皇宫走,就越感觉熟谙,皇宫如此的熟谙,经历的场景也如此的熟谙。
第三天一早,江怜南打扮伏贴,就被江锦笙奉上了马车。
“陛下是筹算放过那孩子?”
江怜南不知在想甚么,听到这句话惊得差编削起来,赶紧伏倒在地,赔罪道:“陛下恕罪,小子、小子……”
天册帝冷绪坐在帝案前,手中握着狼毫,正低头批阅奏折。坐在他下首的一个男人身穿玉子色蟒袍,约莫三十岁出头,模样清俊,贵气逼人,与冷绪有几分相像的脸上面色冷酷:
冷绪闻言,停了手中的笔抬开端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捉摸不透的浅笑:“朕瞧他不谙世事,且不像是个有权力欲之人,到底是皇室的血脉,就留着吧,好生养着便是了。”
选侍读的处所是皇宫的西华殿,那边也是科考时停止殿试的处所。他们选侍读倒像是在考状元,实在风趣。
世人在西华殿的门口站成一排,叫到名字便入内,都是一个一个出来的。这与选妃分歧,只选一个,如果选中了,余下的便不消再看了。
“大胆,竟敢直视天颜,御前失礼!”下首站着的内侍总管秦三俄然呵叱道。
他穿戴玄色帝服,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龙,约莫是刚下朝返来,只除了头顶的帝冕,连朝服也未曾换去。他本年不过十九岁,长得非常俊美,一双斜眉入鬓的丹凤眼,挺直都雅的鼻梁,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线,玄色的朝服衬得他气势沉沉,仿若冬眠在龙座上的一条巨龙。
上首的冷绪看着他的反应感觉风趣,道:“恕你无罪。你可知,本日是为朕选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