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早晨,碧扇来向天子禀告江怜南的状况时,天子的九叔祈安王爷也在场。
冷流琛苗条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扣着大腿上的蟒袍,双目微微合着,不知想到了甚么,静了半晌,才展开眼道:“江锦笙勉强算得上君子君子。”
冷绪冷不丁被他的话逗笑了,再绷不住脸,道:“我看清楚还能再打几下……”
“伸出来!”冷绪用幽黑的眸子望着他,满脸凌厉。
正给他喂饭的碧扇闻言看了看他那又紫又肿的手掌心,感觉他也怪不幸见的,道:“公子您不晓得,我们陛下是顶不喜好别人违逆他不听他的话的,您如许对付他,可不是叫他活力吗?打了手心儿还算轻的,如果旁的人,说不定就挨板子了。”
这下碧扇和碧佩两小我都捂嘴笑了起来。
冷绪也是一愣,随即道:“谁叫你不听朕的话?”
冷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带三颗糖渍梅子去。”
冷绪见他小跑出去,转头看了眼一旁服侍的秦三,道:“叮咛十一,拿盒伤药去绿绮轩。”
冷流琛看着他,俊美的脸上像是如有所思,半响,才道:“陛下的意义是……真要将他当皇子,好好教诲好好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