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槌完整失利了,连半扇吊桥都没有撞碎,两百兵士还没有实施进犯,上面便抛下十几桶火海,熊熊烈火将两百人刹时淹没了。
陈庆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熟谙此人?”
这时,前面又涌来数十名伪军兵士,女真干脆把伪军兵士悉数赶上去和敌军交兵。
天快黑了,箭筈关的苦战也垂垂到了序幕,关城上,三百名宋军兵士还是在固执地反击敌军的打击,城上城下尸身堆积如山,城头已经被血浆染透,到处是兵士的肢体,以及没有人头的身躯,脖腔的血还在向外流,另有很多被斩成两段的身躯,各种器官滚落在地上,腥臭之气令人闻之欲呕。
一天的惨烈大战,宋军阵亡两百八十余人,伤一百一十人,近四百人的伤亡,这还不包含郑平守碑亭谷的伤亡。
这时一场极其惨烈的攻城战,从凌晨苦战到入夜,攻城伪军死伤近五千人,而守城宋军也伤亡超越三百人。
郑平惊奇万分,这几百宋军又是从那里来的?不会又是对方的战略,派一支伪军假装来骗城吧?
“将军把稳!”
吴家镇的战役也结束了,宋金两边两败皆输,金兵南撤了,宋军也只剩下五百余人,杨政不敢久留,带领残军向箭筈关撤退,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他们竟然在关头时候挽救郑平的军队。
但走了没多久,一名流兵‘咚——’地栽倒在地上,其他兵士吓了一大跳。
杨元贫寒笑一声,“如何会不熟谙,他是我族兄,他是杨家嫡子,我是庶子,五年前我们还为去那里参军打了一架,我一怒之下去庆州插手了环庆军,他插手了泾源军。”
‘当!当!当!’出兵的钟声敲响,打击的兵士仿佛听到大赦令普通,也不管后背朝前还是朝后,撒腿便向回疾走,的确比退潮还快,受重伤尚未断气的兵士也没有人过问,将他们丢在疆场上等死。
杨元清心中沉甸甸的,就算部分伤兵投入战役,他们也只要一半兵力了,如何应对前面更加强大的守势?
女真兵士心狠手辣,伪军兵士胆敢后退,他们就会毫不踌躇地痛下杀手。
“太原杨家,先祖杨公继业。”
这时,一名女真马队快速奔来,抱拳大声道:“元帅有令,将军已经极力,请尽快撤兵!”
郑平呆了一下,俄然大笑道:“他娘的,竟然没有想到,我们能够把谷口封死啊!看他们如何出来?”
仅仅一刻钟,宋军伤亡过半,金兵也伤亡近五十人,但两边兵力差异更大了,郑平也受了伤,血流如注。
“你们是哪个杨家?”
伪军兵士终究冲到谷口,前面是正在燃烧的松枝,他们不顾统统踢开松枝冲出来,几根长矛闪电般刺来,为首部将惨叫一声,抬头倒地,前面兵士冲上来一个刺杀一个,短短一盏茶时候,三十几名伪军兵士悉数被杀死,尸身堆积在谷口。
韩常心中一松,仿佛完颜乌鲁宽恕他了。
就在这时,一名流兵奔来禀报,“启禀批示使,郑都头带来一支宋军,约有几百人,说是从和尚原过来的。”
一名流兵将郑平扑倒,几支箭从他们头顶上微弱掠过。
“传令出兵!”
城外,数百名宋军兵士正在清理疆场,尸身拖走埋葬,身受重伤的伪军兵士一并杀死,他们都失血过量,就算抬进城也救不活,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