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翁主你晓得,那为甚么还……”
“那一套我都穿过好几次了,如何能再穿戴去见表叔?”陈沅噘着嘴点头。
陈沅明天一觉睡到天然醒,醒来便开端翻箱倒柜的找衣服金饰,东西堆了满满一屋子,却还感觉不对劲。
奶娘张张嘴,毕竟还是没有在说甚么。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陈沅就扑哧一声笑了。
奶娘长出口气。“翁主,你别嫌奶娘说的话刺耳。现在你都嫁人了,腹中还怀着小公子,成果现在却还如许巴巴的穿戴打扮着去看别的男人,这对姑爷来讲不是件功德。姑爷再漂亮的人,晓得后也必然会活力的。”
“哎,她终归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哪真忍心看她悲伤?接下来我也只能多劝劝,让她渐渐收心,好好学着做一个好媳妇了。”奶娘一脸悲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