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口有些变调,她在心中尝试着设想了一下,顿时如同吞了个活苍蝇普通。
这话将飞远的思路生拉硬拽返来。周景夕回过神,干咳了两声摆摆手:“不敢劳烦督主,我没那么娇气。”
周景夕的视野挪移,在那位龙章凤质的人物身上打量半晌,脑筋里蓦地冒出了个猜想。
这下公主愈发猜疑了。
她这副呆愕的面庞令人好气又好笑。蔺长泽微挑眉,现在这模样倒与此前在玉门关相逢时大不不异。当时的她是凌厉的,竖起了周身的尖刺与棱角,因为陆家的事,以是对他有实足的歹意同仇恨。回京数日,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多,看着她对他的敌意一分分减少,也看着她一点点重拾活力。
在他面前,她实在一向是个孩子,固然不时自我感受杰出,但袒护不了一根筋的究竟。一个能威震敌营的将军,有聪明的脑筋是无庸置疑的,但是论到城府与心机,她的确还不敷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