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郭泰这一揽,江烽忍不住龇牙咧嘴。
郭泰上身的丝锦半袖早已经被玄功震碎,暴露一身精赤的上体,淡淡的如同鳞甲般的金色斑纹正在从他脸部到脊背胸腹间的肌肤中渐渐褪去,脸部更闪现出一种奇特的金红色,嘴角的血沫渐渐溢出,郭泰满不在乎的抹去血沫,点了点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上一仗了,够劲儿!我这金刚不坏体之功固然是初成,但还没有人能够击破过,你是第一个!不过再给我半年时候砥砺纯化,你便休想得逞!”
开打趣,金刚不坏体若真是只能护体而无反震对方元力玄气之功,还叫金刚不坏体?那不就和金钟罩铁布衫这等平常娘家横练工夫一样了。
郭泰忍不住朗声大笑,疾步走过来,揽住江烽的肩膀,“江兄公然是个畅快人,你这个朋友,郭某交定了!”
他杨堪代表着广胜军这个群体,哪怕他不会去固始,但是下边一帮成心去固始混个出身的兄弟们却需求本身来为他们撑起这个场面,不然他们去了也不会被人正视,这干系到兄弟们今后的身份职位。
哪怕这就是产生在本身面前的究竟,杨堪还是感觉没法置信。
虽说是抱着参议之心二来,但是当对方以赤手击败了以金刚不坏体护体的郭泰以后,杨堪就晓得这一战就不能再真的抱着纯粹的参议交换了。
江烽一样是嘴角溢血,有些不太天然的揉了揉本身两肋,舒活了一下身材,这才举起双手,苦笑着道:“郭兄这金刚不坏体过分凶悍,反震之力某都有些吃不消了,看看某的双拳,都有些红肿了,乃至另有骨折呢,这两边肋骨都有了骨裂,郭兄是不是有殊效伤药借某一用呢?”
他祖父郭言当年就曾经在与秦贼大战时,硬生生用反震之力将对方一员悍将震得内腑俱裂,归去以后伤重而亡。
看着郭泰和江烽亲热的把臂论交,杨堪望向江烽的神采中惊奇中仿佛带了几分猜疑了。
杨堪身材微微一震,神采有些庞大的看了江烽一眼,吁了一口气以后才道:“打完这一战再说吧,如果二郎真的能让杨某心动,杨某这条命便卖与你又如何?”
郭氏一族的金刚不坏体之服从力如何杨堪本身是有体味的,郭泰在金刚不坏体之功的修炼上所血不成谓不深,只是金刚不坏体之功修炼太难,郭泰苦修三年也只是堪堪达到第一重的入门境地,但即便是如许,杨堪也没有掌控赤手空拳击破对方的这第一重金刚不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