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只当作是闲谈,涓滴没重视到珍妃语气的生硬,笑着坐桌边,捡起桌上一枝半枯的琼花,哀声感喟道,“本年的花开得真败,本宫那园子里,客岁花了那么多银子买了一堆奇怪的花儿,全给没完没了的雨水败了。真是秽气!”说着,自行倒了杯茶,刚想喝一口,一旁的珍妃猛地一手劈了过来,打翻她手中的茶盏,吼怒道,“你另有脸喝本宫的茶?”
珍妃平生也未曾与人打过架,也不晓得反击,只会护着自已的头痛叫着,这会瑞安从她身边跌下,她忙错愕失措地扯着绣亚的袖子想站起家,却一时落空均衡,拽着绣亚,两人摔在了瑞安的身边。
此时,她亦不管不顾,拉长了脖子与珍妃较努力来,“你如果不肯帮这忙就算了,我瑞安也不消只求你一个,我去找淑妃娘娘去!”
珍妃低着头清理着琉璃瓶中琼花有些开败的花瓣,闻言也不抬首,只冷冷道,“多走几步路算甚么,只要一起上留意,别掉进坑坑洼洼摔了一身泥就好。”
“本宫甚么时候当你是傻子了?喂,钟司芜,你把话说清楚,别给本宫扣这么大的帽子。”瑞安又气又急,她底子闹不清楚是甚么事,一大早被传进宫,一口水都没喝上,先挨一顿臭骂。
寝房外,宫人们先前听到珍妃与瑞安两人不顾体统骂成一团,牵涉了太多的她们听不得的东西,宫人们皆守在寝门外不敢出去,唯恐听了不该听的遭了灾,这回感受两人打上了,绣亚再也顾不得甚么,推了寝房的门就冲出去。
瑞安吃了一惊,脸上亦闪过肝火,再如何说她也是堂堂的公主,珍妃此举也太地份。她蹭地一下站起家,粗着嗓门嚷,“我说皇嫂,这大朝晨,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火。”
珍妃虽是将门出世,却自幼喜好琴棋书画,瑞安虽是个公主,倒喜好骑马射箭,这一胶葛,较着是瑞安占了上峰,她一屁股坐在珍妃的腰腹上,两腿紧紧地,把珍妃当作马儿一样夹着,这一手纠着珍妃的头发用力地扯着,一手狠狠的往珍妃的脸上摔去。
她冲上前,狠狠地推了一把瑞安。
瑞安正痛快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她被珍妃嘲笑了十几年,早就想狠狠的揍她一番了。正打得热血彭湃时,一时不备,被绣亚推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