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世人皆不言语,氛围有些难堪,蓓陵端起槐花糯米粥,浅尝一勺,遂号召拓跋翰:“哎,这‘槐花雨润新秋地’的糯米粥,非常苦涩适口。九哥哥,你也尝尝。”
“你是甚么意义?霁月才不会遁走!”
赫连琉掩嘴一笑,道:“澄殿下这么信赖这个婢女,实在是有仁爱之心,对下人都这般好。只是,野花到底是野花,别说世家的蜜斯,只恐怕连府上养的舞伎都不如。”
拓跋濬的眼神移转不开,他不是没见过霁月着男装。上回,霁月跟着九皇叔入景穆王府,也是一袭男装,但是一眼,就看出是女孩子,面庞还是温和的,更多添几分新奇的机灵娇俏。而本日,霁月特地将眉毛上挑,持剑玉立,清秀而又俊朗,娇俏而又豪气,美好中带着刚毅,翩翩然如白玉,披发着独一无二的斑斓。
“下人又如何?凭霁月的聪明聪明,说不定几年后便能本身的本领,在宫中当个女官甚么的。”
“那……女人是筹算换甚么衣服呢?”
霁月微微一笑,道:“不必了。我本就没筹算穿这些舞裙。”
拓跋澄见霁月不语,觉得她不善跳舞,正欲辩驳赫连琉,替她摆脱。
侍女引领霁月到了舞伎打扮换服的房间,走到吊挂着舞裙的衣架旁,道:“女人,这便是舞伎穿的打扮。”侍女高低打量了一遍霁月:“女人面庞姣好,如果穿上舞裙,想来也是都雅的。我这就给女人找一身合体的打扮。”
霁月唇边漾起浅淡而又平静的浅笑,右手持剑柄,左手握于右手之上,抱拳鞠躬,没说一句话,玉手抽出剑鞘里的利剑,手腕悄悄扭转,利剑划过一道弧度。她身子微弓,剑尖朝火线直指,又以左脚为轴,一个翻身扭转,右腿勾起,再一个抬头下腰,闪闪的剑光与红色的身影相互融会。她的速率时而快速,剑在空中划过“咻咻”的破风之声;时而放慢速率,身材柔嫩,跳舞与剑术相连络,柔中带刚。霁月的身姿轻巧如燕,翻转踢腿,腾跃舞动,剑气环她周身安闲游走,如游龙穿越,带起衣袂翩跹。她的发丝在风中飘飞,眼神灵动,几次回眸时,面庞清秀中透着几分与常日分歧的刚毅。
侍女碎步走到赫连琉身边:“大蜜斯,霁月女人换好打扮了。”
“是啊,王爷与殿下也快些尝尝,别等凉了,口感就不好了。”赫连琉道。
拓跋翰抬眼,凝睇着霁月的背影,他多次想出口为霁月说话,又担忧赫连琉会是以更嫉恨她。此时身在赫连府,实在无法,只要赫连琉不脱手伤害霁月,只逞口舌之快,也没法与她做嘴角争斗。
槐花酒从杯中倾泻了出来,赫连琉只得悻悻地住了口,内心却想着:待会,你们就能看到,卑贱之人,向来,都是供人取乐的。
“你!”拓跋澄皱着眉头,拓跋濬怕他打动,想在桌下悄悄拉住他,还没来得及,拓跋澄立马站起家,快步走到霁月的面前:“霁月,你要甚么琴?大不了,我派人回景穆王府给你取来一把好琴!”
“谁让你比了?不过是给大师取乐罢了。让你操琴你也不弹,跳舞也不肯,你这个奴婢,倒是主张比主子们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