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帝立即道:“有朕在,谅他们也不敢!顾家是大秦中流砥柱,代代保卫边关,出了浩繁武将良臣,于国于民都有大功,岂容别人在背后枉议!”
天子一怒,那股没法言喻的威压和蔼势顿时弥散开来,压得民气惊胆战透不过气。
内侍们悄悄无声地退下。
元佑帝毫不踌躇地说道:“朕已经罚齐王世子在府中禁足,每天只吃一顿饭,抄五个时候的经籍。阿诩的病症一日不好,朕就一日不放他出府。今后就是解了他的禁足令,朕也毫不允他再胡言乱语。”
太子常常挨怒斥,在元祐帝面前畏首畏尾。
如许的女人,他年青时候如何就没赶上一个?
顾莞宁站起家来,目光落在元祐帝的衣衿处。
“臣女如果真的嫁给了太孙殿下,只怕又会有那些无事生非的小人在背后里胡乱嚼舌,乃至辱及顾家。”
这位顾二蜜斯,正巧入了元祐帝的眼。
顾莞宁这是看准了非她不成,这才无所害怕张口直言。这般聪明,又这般大胆,真是人间少见。
这位顾二蜜斯,美则美矣,脾气也太大了些!对着一朝天子,也不晓得低头哈腰说话软和些……
几个得宠的皇孙也都谨慎翼翼,不敢随便说话。
这份胆量和勇气,委实令人激赏。
元祐帝又是一阵哑然无语,半晌才张口道:“你公然如阿诩说的聪明无双,竟是猜得涓滴不差。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朕也不必拐弯抹角地摸索了。”
顾莞宁神采一样淡淡:“皇上是当明天子,想做甚么,但凭情意。何必问过臣女的定见?”
元祐帝冷了脸:“顾莞宁,你不要自视太高。你不肯意,这都城多的是情愿嫁给朕长孙的少女。”
圣心难测,前一刻能够是东风化雨,下一刻或许就会变成暴风暴雨。在圣前应对,无人不战战兢兢。
不情不肯,心存怨怼,老是不美。
元祐帝不假思考地说道:“这如何会。阿诩病重,你仍然情愿嫁给他冲喜。可见重情重义,品性高洁。不管今后阿诩如何,朕都认你这个长孙媳。”
堂堂天子,容不得人挑衅。
看着温驯温馨,全然没有了那一日在椒房殿里的锋利难缠。
顾莞宁也正色应道:“不瞒皇上,臣女恭敬太孙殿下为人,这门婚事臣女自是情愿。只是,当日齐王世子在椒房殿里胡言乱语,损了臣女的清名,也令顾家为之接受热诚。”
“朕只问你一句,你是否情愿嫁给阿诩?”
李公公站在元祐帝身侧,另一侧站着的是一个年约四旬的寺人。
他最清楚元祐帝的脾气。
这个寺人姓钱,黑黑瘦瘦,看着毫不惹眼,实则技艺惊人。常日一向守在元祐帝身边,卖力保护元祐帝的安危。
元祐帝神采一沉,语气中多了些肝火:“顾莞宁,如果不是阿诩亲身求朕,朕也不会召你进宫,特地相询。你如果再敢这般猖獗,朕饶不了你!”
元祐帝眉头微微一动,淡淡说道:“顾莞宁,朕本日特地召你进宫,你可晓得是为了甚么?”
元祐帝不喜干才,讨厌不懂端方礼数的。赏识的是固执聪明果断的,最喜好的是有傲骨有风骨的。
顾莞宁淡淡说了下去:“皇上特地召臣女前来,是想问臣女是否心甘甘心吧!”
顾莞宁持续说道:“臣女还担忧,万一冲喜不成,太孙殿下如有个闪失,只怕皇上会迁怒于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