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妈妈一番苦心安慰,公然起了感化。
不然,戋戋一个西京来的沈家表女人,凭甚么压着她的风头,踩着她往上爬?
有谁会在乎物件安排的表情?
接下来几日,沈氏对顾莞宁一意练武的事不再过问,一门心机地办理沈青岚父女的住处。
大丫环碧环心灵手巧,为沈氏挽了个流云髻。因着沈氏喜素雅,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精美的发钗,点点流苏垂至耳边。
蜜斯到底想让她如何“着力做事”?
顾谨言先是灵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姐姐还没来。母亲,我们等等她。”
相较之下,夫人就显得过分冷酷寡情了。
琳琅随口说着听来的动静:“夫人挑的院子,离荣德堂颇近。本来的院名,夫人嫌过分俗气,改做了归兰院。”
但是,蜜斯是府里独一的嫡女,身份矜贵。如果能暗中讨了蜜斯欢心,今后说不得就会有一份好出息。
正说着话,顾谨言便来了。
小巧抿唇一笑,亲热地按着碧彤的手:“不瞒你说,这是蜜斯特地让我送来的。我如果这么拿归去,差事没办好,少不得要被蜜斯数落。好碧彤,你快点将药膏收好,就当是帮我这一回了!”
小巧深谙“欲速则不达”的事理,抛了个钓饵出来,不再多说。很快将话题扯了开去。
顾莞宁随便地嗯了一声,却没转动。
沈氏表情愉悦,笑容也比常日深了很多:“等了这么多光阴,总算是把他们父女盼来了。”
夫人执掌着侯府中馈,她在夫人身边做着一等丫环,是天大的面子。本不该生出别的心机。
碧彤内心悄悄一动,下认识地握紧了瓷瓶。
……
碧彤模糊有些绝望,又悄悄松了口气。
“郑妈妈,我如许打扮如何?”沈氏像个十几岁的少女普通,明晓得本身的斑斓,仍然心存忐忑,迫不及待地想从别人的口中获得必定和赞成。
归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