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喜好和我说话?”他直接的问。
“好大的胆量,竟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小胡子中年人从边上窜了出来,正筹办做甚么,却被中间一带草帽的青衫男人呵住。
“女人留步。”那小胡子一跃跳起,上前就从身后把住她的肩膀。
“我可没帮你甚么,我也不会医术,想帮你也帮不上,你倒该好好感激救你一命的人。”
回了天策后,每天都无所事事,上街也是大群人跟上跟下,还真是让宓可有了下狱的感受,的确比吃了冷翡翠的千娇百媚还让人憋屈。
“……公然甚么都瞒不了皇上。”宓可暗自咋舌,心想此人大要看上去温驯良良,却也是个心机周到的人啊,人不在含漳却统统都尽在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