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惜之怯怯地坐下,一个字没敢说。
前面有人在喊,“戏台开锣了。”
作为甄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她多多极少听长辈提及了刘惜之的事情,但也不晓得几分真假。
温夏雨的脸染上一抹年青女人特有的羞怯,两根拇指在相互搅着,几近是感慨地说道,“听闻太子殿下长得非常姣美英伟,谁家女人不惦记呢!”
“你如果不肯意趟这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温夏雨吞吞吐吐地说:“传闻你弟弟在做太子伴读,平时必然常伴太子殿下摆布,能不能让表弟帮我说几句话啊!”
邱妈妈捧着一壶新茶走了过来,对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里,偷偷地蹙了甄老夫人一眼,恰好捕获到她嘴角那悄悄弯起来的弧度。
“你肯定有效吗?”刘惜之不答反问。
甄老夫人睨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她支支吾吾地说:“孙女贪玩,没走水路,走陆路,沿途玩着返来。”
刘惜之看着白云蓝天,晃了晃脚,乌黑的脚裹从裙摆中露了一点点在阳光中,像两只扑扇着翅膀的红色胡蝶,“太子选妃,想必是一个正妃,然后另有好几个侧妃,你肯定你要跟着趟这浑水?”
刘娟儿会心肠转头朝刘惜之笑了笑,算是谢过了。
刘惜之恍然大悟,本来为这事,当今太子赵文轩已经十八岁了,记得上一世,大抵也是在这个时候选妃的,但仿佛她不记得最后选了谁做妃子了,刘府当时为了不让她也参与选妃,就草草让她与罗佑订婚,内心不由一阵唏嘘,那么她的婚期也快定下了,眼里逐步透出些许冷意。
温夏雨又想来一招“堵嘴”,但是刘惜之早有防备,险险避过,随后听到她厉声言辞地说:“这话不成胡说啊!”
她转过脸来,看着刘惜之,“莫非你不是为了这个而留到现在?”
温夏雨公然叹了口气,“就凭我家的家世,帖子递上去,恐怕会淹没在汪洋大海中,但是如果表弟让太子殿下对我有了印象,那就不一样了。”
甄老夫人一片眼角都没给她,兀安闲和徐氏说话呷茶。
刘惜之悄悄地跟在身后,跟中间的翠红使了个眼色,翠红顿时体味,走在刘娟儿的右边,为她扒开两边的人。
徐氏晓得婆母内心有气,也不敢帮腔,只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甄老夫人的话。
刘惜之抬开端,斜眼看她,说了这一大堆,本来有求于我!
温夏雨晓得她在表示甚么,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悄声说:“谁能有你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