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人放下茶,伸手摸了摸锦盒,是上好的酸枝。
小周氏不舍地收回视野,听出了丁嬷嬷的玄外之意,这东西老夫人都还没看过,其别人就别惦记了。
夏季,却还未到最热的时候,但怡安堂已经摆起了冰盆,白叟家一到夏季,最怕身上黏糊糊的。
“嘎嘎嘎……”
这话小周氏如何听如何不舒畅,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谢了。
回到怡安堂,刘老夫人已经叫人泡了一壶茶上来了。
她身着家常衣裳,倚在树下的石椅上,身边一方小小石桌,上面摆着各色点心果子,她最爱的,却只是面前一碟最平常不过的瓜子。
刘府,怡安堂。
花瓣落了一地,昨夜风过,院中一片粉白。刘惜之鼻尖被清浅的花香沁透,从树隙落第目望天,如洗的蓝色似被熨过般波澜不惊,间歇一朵轻云飘过,刘惜之直盯得它吃惊般散去了,方将手中最后一粒瓜子咬在齿间,悄悄吐去壳儿,拍拍两手,掸去身上落花盈盈起家。春花的脚步声已行至院外了
而萧老夫人也只是怕刘婵媛再出来捣蛋,再次害到她儿媳妇与孙子,揣摩了一翻,终究同意了。【零↑九△小↓說△網】
刘老夫人眼带精光,仿佛想起了一些事情,“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人送了个锦盒过来?”
“嬷嬷快去吧,别让老夫人等久了。”
刘惜之蹙了一眼石桌的边上,那边已经摆着好几张小周氏送来的帖子,无不是催她搬回刘府去的,人却一个鬼影子都没。
……
“她倒是个不断念的,罢了,若她有体例,便随她去。”
“路上碰到二夫人,担搁了一会。”丁嬷嬷把锦盒放到老夫人面前。
刘大老爷和方氏对这个安排也算是对劲,但今后绝对会刘婵媛此人留个心眼,有大房帮手看着,谅她也整不出甚么幺蛾子来。
院内模糊传来奇特的声响,刘惜之正坐在一棵树下轻松地嗑着瓜子。
丁嬷嬷笑了笑,“二夫人一片至心,三女人自会晓得,老夫人还在考虑当中,她点头了,老奴会转告的。”
“如何去了这么久?”
丁嬷嬷偷看了一眼,晓得她没睡着,幽幽地开口道:“二夫人比来仿佛在帮三女人相亲。”
刘老夫人与萧老夫人构和的成果是刘府不究查萧远腾把刘婵媛推倒在地断了一根肋骨这事,同时承诺把刘婵媛永久锁在屋里,只每日丁嬷嬷送饭,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络。
“是,老奴会转告的。”丁嬷嬷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