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认得死者是谁。只那跑堂供证,说那人自称是在城外酒楼见过齐征,听齐征夸过招福酒楼菜好,以是特地来尝菜的。
“有的,有的。”小二领着男人上楼。堆栈不大,房间统共也就楼上这么六间,大汉上得楼来,似要抖一抖身上的雨水,用力跺了三下脚。这跺得楼道里“呯呯呯”作响,吓得小二忙道:“客倌,您轻着点,咱这楼可旧了,您这力量该把楼跺塌了。”
齐征目睹着那人浑身浴血,瞪着眼似鬼妖普通的狰狞神采,吓得脚都软了。
这封信也让安如晨担忧,简练得甚么动静都没有流露,而她去的信明显报了很多事,他却一点提点唆使都没有。笔迹是将军的,但信的内容却不像他该说的呀。
“如如果这般,那向跑堂探听确认齐征身份,该是问他畴前是不是在聚宝赌坊,对赌坊只字不提,也是奇特。”姚昆盯着安如晨。他有感受,这女人在背着他做些甚么事,不然这些人也不会供词对不上,遮讳饰掩。
龙大回礼:“梁大人。”
那人嘲笑了,他快速取出一把匕首,一挥手,削掉了陆大娘的一缕发,说道:“若再不好好答复我的题目,接下来要割的,就是她的耳朵,若再不可,就是眼睛了……”一边说,一边将匕首架在了陆大娘的脸旁,贴着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