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们在那两名刺客膝后踹了一脚,那两人“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那两名刺客蒙着面,看不清神情,但脚步已经慌乱。他们不再恋战,回身便跑。
龙大说得云淡风轻,梁德浩倒是一脸忧心。
一刺客讥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梁德浩的两名保护愣了愣,从速追了上去。
龙大又问:“梁大人,你方才所言,彭继虎向你流露了查办我的意义,因而你便向皇上请命,任这梭巡使吗?”
梁德浩道:“莫谢我,如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那也没法。你本身数数,你有多少把柄。御史大夫那头,也被问了话。问他为你荐媒之事,你在里头可有何不成告人的隐蔽。那商贾之女究竟是何来源,是否与南秦有关。”
龙大道:“以是,题目在于,三国之间,只要两个盟国。南秦与东凌是盟国吗?”
“可不止皇上,文武百官皆吓了一跳。你一贯不近女色,不爱酒肉寻|欢,大家皆知。现在出来才多久,就闹出婚事来,还孔殷火燎的大老远弄婚书礼定籍薄文书。人都不在,如何定?还是那般身份的女子。传闻还是逃婚逃家的。也就是你家弟弟情愿任你混闹。这的确太混闹。莫说权贵,就是平凡人家也没有这般办婚事的。你且说说,那女子究竟是如何回事?”
“晓得内幕的那人留活口,另一个杀了。”龙大声音安静,说出的话却冷血残暴。
梁德浩目瞪口呆。
梁德浩大惊失容。这时一名刺客又朝他砍了过来,另两个保护一个正以一敌三,一人身上负伤正狼狈滚地躲开致命一击。梁德浩下认识地举起了手中短刃,却听得“嗖”的一声,一把大刀飞至,正正插在了那刺客胸膛。
“那对我们也算一大幸事。”
龙大道:“莫让他们走了。”
梁德浩道:“这事不管如何,没法辩白。南秦师出驰名,时候一久,南秦天子定是能召得各国互助,届时我萧国大危。皇上的意义,如果局势不对,便与南秦媾和。平心公主与南秦皇的年纪差未几,年纪小些的另有快意公主。到时媾和,可探探南秦天子的意义。”
那两人一愣。
“究竟便是如此。为何能一次又一次殛毙南秦大使又胜利脱身,为何毫无线索?我在中兰城的将军衙府也被人安插眼线,不但调虎离山,粉碎查案,还栽赃谗谄,暗害忠良。”
梁德浩想了想,再细想了想,神采一变:“你是说……”
龙大停也未停,在树杆上一蹬,借力腾空横腿一扫,横踢扫中一刺客脑袋,那人闷哼一声倒地,龙大足尖点地,脚尖一勾,已将倒地那人长剑握在手里,侧身一挡,“铛”的一声架住一人大刀,反手一掌将左边袭来的另一人拍开。手腕一转,长剑一挑,刷刷两剑砍向大刀那人。
梁德浩道:“那也是最后一步。皇上是不怕南秦,东凌兵力不盛,亦无可惧。皇上担忧的是兵强马壮的夏国借此机遇起兵。他们但是一向找不到借口进犯,现在虽是与南秦八杆子打不着,但若南秦兵败,定会向各国乞助,或者,夏国借机主动借兵,从固沙城侵入。到时我们腹背受敌,那恐是吃不消了。”
“是的。”梁德浩点头,“我与其别人商讨了,其他合适的人选,不是正有要事脱不得身,便是压不住彭继虎。若与彭大人普通,皇上定是不肯,反而狐疑我们保举人选的企图,到时反而更累了你。思前想后,我便毛遂自荐。茂郡这事确是蹊跷,我情愿来,皇上天然是欢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