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希红了眼眶,用力捏着本身的手指。对方既是把话说成了如许,再不走就真是没脸没皮。安如希站起来,想说“那便告别了”,可一开口,却不受控的脱口而出:“薛公子是因本身的病不想娶,还是因为我是安之甫的女儿,我名声不好不想娶?”
“养病,吃药,读书。”薛叙然答得并不热络。
屋里静了好一会,薛叙然道:“我活不过二十五岁。实在很多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二十五是极悲观的预感,我估摸着是哄我爹娘的话。我并不想娶妻,冲喜之事,跟糟蹋女人没甚辨别。娶个娘子回家摆跟前,每天提示本身要死了,这女人要做寡|妇了,日子如何过?”这语气,可不像是十六岁的少年郎该有的。
屋子里又堕入了沉默。过一会薛叙然道:“我的话说清楚了,女人莫要介怀。归正安老爷也分歧意这门婚事,大师都费心了。我不知我娘是如何筹措的,但你我见面并无好处。我来此,只是不想违逆我娘的意义。我能活的时候未几,能让她高兴些的事我还是情愿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