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新草草对付了安之甫,打发他归去了。
两今后,钱世新传闻太守派到火线拜见龙将军的部属返来了。钱世新未动声色,悄悄等着动静,但是等了三日,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按说大将军私离火线,太守的人去了见不到龙大,发明龙大给太守的信都是假的,那但是会抛起轩然大波,太守定会调集他们几个细心商讨才是。可怎会一点迹象都没有?
第二日,谭氏主动往薛府走了一趟。这一次,两家都没再有甚么旁的心机,痛痛快快地把婚事定下了。谭氏回府与安之甫报了好动静,随后,薛夫人带着媒婆子,领着仆人,拿着婚书和聘礼比及了。
谭氏忙道:“那是曲解,是曲解。我们原是想给三女人议亲的,怎料媒婆子说岔了,说成了二女人。这不,曲解一场,故而婚事也未成。”她装模作样的感喟,“还得托媒婆子给三女人再重找婚事,这一回,可不能让她们再说错了。”
谭氏忙问:“只是甚么?”
谭氏笑道:“如何会,这曲解真是闹得。我们两家说好的亲,就差过礼了,怎会与别家再议亲呢。”
钱世新愣了愣:“大人的使官见着龙将军了?”
“收到了,正令全县匠师赶制,大人存候心。”钱世新一边答一边暗忖龙大的奸刁。他道:“下官此次来,也是想问问,不知还缺些甚么,我也好令全县早早筹办。”
安之甫及谭氏见此景象,内心又活络起来。谭氏拿好茶接待了薛家管事,问他好些日子也未见薛夫人了,夫人身材可还好?
罗鹏正再问:“败仗时龙大可在?”
管事客客气气:“我家夫人还好,谢安夫人挂记。只我家公子这段光阴一向病着,总不见大好,我家夫人有些忧心,这才约了高僧去念念佛施施法,但愿保得我家公子安康。提及来,前两日公子稍好些,夫人倒是想来拜见安夫人的,只是……”管事欲言又止。
安如希订婚的事,安之甫亲身去了福安县向钱世新陈述。一番客气凑趣说功德,最后表白二女儿已经与薛家定好了亲,礼数都过了。多谢钱世新的热情。
“话虽如此说,但大人还是派个部属去那火线看看问问,就算不缺甚么,也叫龙将军晓得大人的体贴。”
钱世新点点头:“那便好。”贰内心有些焦急。如此一来,竟然没人能证明龙大将军底子不在虎帐吗?
两家过了礼,立了婚书,正式将婚事定了下来。婚期还是定在了仲春二十八日。
“不知。动静里只说探听到他们见了面。”
管事展了笑容,喜道:“本来如此。我家夫人还说呢,原是她这头担搁了两日,想再听听高僧所言,成果这一担搁,倒是把夫人获咎了,竟给二女人另寻婚事。”
钱世新又等一日,按捺不住,去了太守府拜见姚昆。姚昆表示得统统如常,钱世新心中悄悄生疑。因而将话题引向火线战事,问龙将军是否统统都好,战事可顺利?
钱世新去了太守府,见到了姚昆。他并没有直接说龙大不在虎帐之事,反而很耐烦地与太守议了议事,说完了钱裴的案子再说福安县的一桩命案,再议到福安县的粮仓,提及军粮供应,接着便问到了火线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