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晨叹道:“我还是不能信赖田庆会这般。”
卢正尽力平复心跳,故做平静地问:“女人有何事?”
“女人。”卢正扑向栅栏,暗使内劲摇了摇,竟是摇不动。“追兵在后,如果无我保护,女人如何能顺利达到火线见到将军?我晓得女人经历过很多事,对人对事轻易猜忌,但我一片忠心,女人思疑我事小,如果因为没了保护半路惨遭毒手,我如何向将军交代?”
卢正一边想着一边跳过围墙进了后院。
“因为田庆没返来。”安如晨淡淡道:“只要两种能够。一种是他真是叛徒,他去报信。另一种是你是叛徒,被他发明,因而被你杀人灭口了。”安如晨说这话的时候,当真看着卢正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