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还待再说,中书令裴郡之却恰在此时站了出来,躬身见礼道:“依循祖制,东宫应有率卫三千,现在独一三百人到位,已是与祖制不符。太子年幼不经事,合该大司马缓缓教诲,但祖制不成一废再废,望圣上明鉴。”
大司马眼皮都没抬一下,早稀有位朝臣见机上前,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生生将太子诽谤成一个怯懦如鼠的懦夫。
天子一贯最怕这类两相难堪的场面,捂着心口连连呼痛,还轰动了太医。
天子打了个圆场,自发非常对劲。大司马冷哼一声退下,却破天荒没有再提过太子失礼这件事。
天子这才认识到大司马的来意, 只感觉非常腻烦,无精打采地回道:“东宫率卫是皇后首肯了的,已经给了睿儿了,也没出甚么大事。大司马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些?”
大司马炽热的目光投来,裴郡之毫无惧色。清流一党纷繁拥戴,天子大大舒了一口气,迭声说:“爱卿此言甚是有理!睿儿年幼,胆量小,合该大司马多多教诲才是。今后还请大司马常常入宫,既看望皇后,也教诲太子!”
入宫四年不足,他毕竟还是走到与大司马短兵相接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