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额上青筋乱跳, 想生机又感觉小题大做, 只能看着她狗腿献宝似的奉上一杯微温的水。
“高宗仁明,却子嗣不丰。成年皇子只得两位,中宗和定王卢启。中宗脆弱平淡,定王却才调横溢。高宗踌躇多年,终究还是因为你阿爹嫡长的身份,择定中宗继位。”
确切是高了一点。本来不过巴掌大小的纸片人, 现在却有一尺来宽, 占有了他半个胸膛的长度。
但是却不是一个好天子。
他听出她语气中少见的感慨,倒有些惊奇,顿了半晌才开口:“我若真的是中宗之子,怕是也要被他宠成个纨绔。”
太子考虑着说话,持续说:“中宗仁懦宽大,对大臣手足多有虐待,对妻儿后代一往情深,是个真正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