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站起家来,想要扶起面前女子,手却停在半空,只说,“我姓林,你无需晓得我是谁。逝者已矣,请。。。夫人,节哀。”
笃笃笃,拍门声沉稳而迟缓,四周一片死寂,这几声叩门的声音直传到屋内。雪照正像之前一样,低头理丝弦,中间的桌旁,一本未读完的书悄悄的搁在那边,仿佛是她波澜不起的内心。
“叨教,此处但是于青的居处?”
年青女子往书架挡住的阁房看了一眼,固然尚未在听闻伦世青不测的震惊中规复过来,她的眼神却垂垂的清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果断起来。
夜凉如水。
黑衣人果断的点头,“我必须劈面交给他。”
开门的人略微一惊,却又敏捷收回神采,警戒的问道,“中间是?”
黑衣人复又低下头,“他的尸身已经带回,交由跟从他的侍从运归去了,择日落葬。临走前,他有一信,嘱我交给于青。”
女子迟缓的点头,黑衣人也不再逗留,跟着龄伯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