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玉也不在乎,走到林修远身边,用手揉搓着太阳穴,问道,“大哥?昨夜我如何来的?”林修远也不看他,说道,“有人把你抬过来的。”蓝田玉问道,“是何人?”林修远还是不昂首,反问道,“你昨日同谁在一处喝酒也不记得了吗?”
那守夜的伴计说道,“一个肥大个子的女子带着几个壮汉把蓝公子抬返来的,甚么也没说放下人便走了。哦!我想起来了!临走时我好似闻声有人唤阿谁女子九大王!”说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修远道,“少店主,莫非是凌山上的山贼?”
有一个大汉当即过来揪住小二的衣领向上提起来,直提得他身子离了地,恶狠狠地说道,“狗东西!我们大王会短你酒钱?转头找这姓蓝的算!”
中间店小二见他们终究要走了,忙不迭地上前说道,“大王,桐和堂我晓得,是我们城里的大药铺。这蓝公子是桐和堂少店主的老友呢。”白竹又问道,“桐和堂如何走?”小二点头哈腰地说道,“大王,桐和堂离我们这里不远。出了门沿着大道往东走,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白竹听了叮咛那几个大汉道,“把他抬到桐和堂去。”
蓝田玉当即粉饰道,“没。。。没谁,一个朋友。对了,大哥,我醉了酒没说甚么胡话吧?”
烂醉如泥的蓝田玉被桐和堂的伴计扶到后院的客房里,林修远也被轰动了,他看着瘫在床榻上的蓝田玉,皱了皱眉,问道,“送他来的是甚么人?”
那几个大汉不敢违拗,几小我七手八脚地将蓝田玉抬起来,向门外走去。这时那店小二赶上前来奉迎地笑说,“大王!大王请留步!小的另有一事。。。”白竹停下脚步问道,“何事?”
林修远无法地笑了,拍拍他肩膀说道,“田玉,等你将来有了心仪的女子,就不会如这般萧洒了。只要看她安然喜乐,你才气放心。”
蓝田玉大吃一惊,问道,“何时走得?大哥你为何让她走?你还没对她表白情意么?”
林修远目光立时暗淡了,他答道,“她已经走了。”
第二日蓝田玉酒醒时天已大亮,他扶着沉重的额头坐起家来,发明本身昨夜又睡在桐和堂的客房里了。他摇摇摆晃地走出门去,一个搬药材的伴计笑嘻嘻地同他打了号召。因他吃醉了酒常常被送到这里来,以是伴计们也风俗了日上三竿后才见他从客房里酒醒出来的模样。
觥筹交叉之间,白竹和蓝田玉已从傍晚饮到半夜,酒坛子倒了一满桌。打烊时候早过了,店小二坐在角落里都盹着了,却也不敢催促他们。白竹用手扶额,尚能支撑,蓝田玉却已头枕手臂伏在桌上,嘴里的话语已经喃喃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