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蜜斯如何了?”
白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蓝田玉荷包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人,说道,“与人便利,本身便利!”
蓝田玉说道,“既如此,我们先去看看,若不是,就不要同大哥说了,免得徒增他烦恼。”
刘秩向内里说道,“少店主,这里有一家琴馆,好多人都在这里列队等着听一名琴师操琴。”
蓝田玉和白竹走进琴馆内里,见琴馆四周摆放着各式瑶琴,琴馆四周都有一些隔开的小室,每间小室都坐着一名琴师,或在操琴闲坐,或在教习操琴,唯有一间靠窗的小室门口,排起了长队,直排到了大门内里。
蓝田玉听了心下一惊,问道,“公子?哪位公子?”
他们待要再看,松林琴堂的那位伴计已经将茶放下,回身退了出来,看他们还站在门口,仓猝将他们让了出来,说道,“二位看也看过了,无事请回吧!若要听琴,明日趁早!”
“她眼睛看不见了,并且,她现在同伦家大少爷伦世竹在一起。”蓝田玉面有忧色。
白竹又问道,“她常日住在那里?”
“在城西的松林琴馆,但是,她的环境不是很好。”
林修远见马车停了下来,问道,“如何了?”
蓝田玉和白竹连声承诺了,那人从后堂用茶盘端来一盏茶,向那间小室走去。
“都返来了,仁大夫当众给他们验了然那柳小真的死因是因为本身服毒,有几个领头辟谣的看了忸捏不已,都跪下来向少店主请罪。少店主本来想赶他们走,后又想起来于蜜斯常日里一贯对他们刻薄仁慈,就又留下他们了。”
说完他二人便往城西去了。
林修远见到他二人,只点了点头,便往柜台那边走去,开端看账簿。
白竹俄然从中间说道,“我有一个主张,于蜜斯在松林琴馆名噪一时,只因她的琴声精美,听之能令人忘怀烦恼,可治药所不能治的芥蒂。你和井然找个借口,把林公子带到松林琴馆,请于蜜斯为他弹上一曲,借机让二人相见。”
翻开门帘,蓝田玉和白竹同时向里望去,只见窗下的琴桌旁坐了一个清癯的身形,面庞白净,一双大眼睛却毫无光彩,纤纤玉手正在操琴,琴声精美,闻之动情。
到了松林琴馆,只见不大的琴馆门口站了很多等候的人,皆是面有忧色,翘首盼望。
蓝田玉叹了口气说道,“这琴师是我们的一名故交,好久不见,甚是顾虑。费事这位小哥通融一下,我们只远远看上一眼,见她无恙,我们便放心了,绝对未几打搅!”
刘秩听了点点头,躬身对二人见礼道,“能找到于蜜斯,少店主就不会如许了。两位大恩,刘秩拜谢!”
那人接过银子,喜出望外,拢在袖子里说道,“我正要往内里去给于先生送茶盏,你们跟在我身后,我翻开帘子,你们看一眼,不能出声,晓得了吗?”
蓝田玉说道,“仁大夫说那里话,大哥的事情就是田玉的事情,何况这几个月见他忧思不展,我们看了也放心不下。”
蓝田玉听了点点头,说道,“我们找到于蜜斯了。”
那人躬身陪笑道,“我们这里是新来了一名姓于的琴师,弹得一手忘忧琴,可令人闻之忘忧,解心烦意乱之症,但这位琴师每日都要欢迎几十位慕名而来的听琴之人,您看这步队都排到大门内里去啦!公子要听琴,烦请您等待些时候,我们这位琴师脾气有些古怪,不管给多少银两,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不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