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当作没瞧见,唇角微微泛笑,这柳氏,好个八面小巧的女子,难怪王氏老得这么快,怕是常日里被气出来的。
“这……毒倒是中了,不过不是……”柳叔还未说完,便被门口传来的叫喊声打断了。
菜香从窗内传来,裹上半旧袄子的赵欢畅奋得像猴子一样跳栏绕柱,只把柳氏看得眉头弯成新月,赵月微微垂眉,唇角弯起一抹含笑。
但是令赵月微微惊奇的是,这儿并不是和别的房间一样齐排着,而是从一个小门出来后,内部改革成四间相对的一个小小院落。院内种着几棵小竹子,黄墙青瓦,绿影摇摆,为这寒日里平增几分诗情画意。
“到底是甚么启事,是不是中毒了?”
说到积福积善时,赵安然目光蓦地移向了跪着的赵月赵高。
“是呢,那丫头嫁出去了,你院里就只要一个老奴,本来承诺替你尽快物色一个的,瞧我忙得,竟然给忘了。”赵安然微微拧眉,“但是只要一间房……”
赵月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因此心底多了点兴趣。也许,她是个既有智商又有情商的人。
“你看这孩子,多懂礼节啊。”柳氏对赵安然奖饰着,赵安然表情镇静地送她们出门。
赵月拉过赵高,跪谢赵安然,给王氏和柳叔施礼后,上前拍了拍赵文的手,“哥哥们可要早点好起来,小月等着你们。”
王氏憋了一肚子火想吐出来,倒是不肯理睬她。
“烟儿也是一片美意,你就别较量了,有这心机,还不如好好管束本身的儿子。”赵安然扶过柳氏,温声道:“幸亏柳叔在,看过了说是没事了。”
赵宅有点像四合院,门向南,一排有六七个房间,东边主屋王氏及三个孩子,西边厅佃农房书房杂物间,北边中间走道入后院,柳氏就住在北右边。
赵安然将二人带了过来,既没有发怒,也没有逼问。到底是男人,比女人晓得事情轻重缓急,他紧握着儿子的手,忧愁地看着为二人诊治的郎中。
幸运对别人来讲很难,对他赵高来讲真的很简朴,有得吃就好了!
柳氏仿佛是顺着赵安然的目光瞧见了赵高赵月,顿时猎奇问道:“这两个是孩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