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还是滂湃,雷鸣电闪却逐步缓下阵容,黑衣人并没有答复她的意义,寒光闪过眼眸以后,手中弯刀已高高举起,身形如虎扑来,借助浴桶的边沿支力奔腾身形后,刀光刹时覆盖了凉夏的视野。
感受丹药的力量正在体内化开,如同暖和的小溪缓缓流向她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她微微松了口气,又从木盒里取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细心将药粉从上至下洒在伤口上,激烈的痛苦令她的双目有些充血,汗珠更是如雨滴落,但毕竟是完成了这个艰巨地过程。
对方未料她竟不按牌理出牌,心中大惊时,已是来不及收势,只能咬牙狠狠一刀朝她胸前斩去!
那黑影未料她竟没有睡着,且能如此快速的反击,微一怔神间,如幕的水帘恰好撞在他身上,感受如同撞在柔嫩的幕帐上,却听哗啦声响,他被水帐的冲力击的发展数步方能站稳,遮面黑巾和身上的黑衣全被浴水淋湿,独一露在内里的双眼中难以粉饰的滔天肝火,昂首看时,凉夏已经站在浴桶劈面,身上裹着一件广大的素色衣袍,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脑后,双眼紧盯着他,那目光如鹰似虎,看得贰心中发怵。
完整没有防备的锦儿俄然被昏倒的采儿压过来,本能伸手去扶,却还是没法接受她的重量,二人双双朝空中倒去的同时,锦儿的眼角闪过一道锋利的光影,如同天空里的蓝色闪电划过,下一秒时她前额一痛,大脑刹时被暗中覆盖,认识淹没于窗外的滂湃大雨当中。
反而这里是她的地盘,她的伤势虽重,却并不致死!
可她若不如此,便会任由黑衣人宰割,完整没有胜算。
黑衣人错愕的神情尚未平复,便觉柔风劈面,快如闪电。
“可不是嘛,”采儿拥戴了一句,刚想伸手关上窗户,忽觉疾风劈面,寒意直逼,她还来不及反应间,便觉额头钝痛,砰地今后仰倒,撞向站在她身后的锦儿。
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平凡人并不会这么做。
彻夜,帝都的暴风雨来的非常诡异,像是竭尽尽力想要袒护甚么。
屋内,半坐在浴桶中的凉夏迷含混糊,神智似睡似醒的时候,忽觉疾风劈面,杀气腾腾,刹时展开双眼,明眸在窗外划过的庞大闪电中腾出无声的烈焰,身形飞纵而起时,水花如幕拖出一面透明的帘帐,她双臂在半空划出文雅的半圆弧状,动员桶内半凉的水帘哗啦朝急扑而来的黑影冲去!
但是,他并非一个浅显人,而是感化多年的冷血杀手,即便因为低估凉夏的气力落空先机,暂落于下风,但毕竟是力量不凡,很快便仗着高深的刀术步步反击,逼得凉夏步步后退,汗水淋漓。
铿锵声响,刀尖重重划过坚固的空中,拖出一道刺目标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