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笑了笑,指着屋内一片狼籍,对苏慧慧说道:“我这屋内哄的很,眼下倒是不好留你坐坐了。”
苏慧慧一贯孤傲,如何会来主动找她?这也太不平常了。
“你让她出去吧。”
清雅把手头的东西放桌上了,一脸迷惑看着来人。
“你放心,皇后那边朕来讲。”恭阅笑的肆意,清雅也不再推让,回握住他的手。
“诺。”
就连皇后贵妃她们,归去一趟都不轻易,她一个小小的美人,哪有资格回呢?
紫月捧着一盒紫檀木的盒子,问清雅。
苏慧慧语气里有一丝希冀与欣然,她向清雅解释此人与她是青梅竹马的干系。
萧清雅接受皇恩过分,其他妃嫔们得志之下,也经常向皇后哭诉,说萧清雅霸着皇上不放手,但是这有效吗?
听了这名字,萧清雅更奇特了,“你确认你没看错?”
明显是没有的。
罄蕊依她的话照做,将布匹绸缎都清算好后,又问她:“要不要带些珠宝玉石归去?”
“主子,这是你平素爱点的香料,此次归去要带上吗?”
“嗯,我急着赶来,是想奉求你一件事。”苏慧慧神采有些羞怯,她一贯心高气傲,很少有求人的时候。
皇后娘娘委宛表示皇上多到其他宫里逛逛,也另有别的妃嫔呢,恭阅笑着答允,过后倒是把这话抛到了脑后,照去延禧宫不误,皇后没辙,也懒得再理那些妃嫔们的哭诉了。
萧清雅倒是偶然赏识面前的美人。
一时候,又有很多妃嫔咬碎了银牙,她们如何要求表示皇上想要回家,恭阅都是假装没有听到的模样,如何她萧清雅想回家就这么轻易呢?
苏慧慧本日穿戴一身百褶快意月裙,领口处装点着一粒粒乌黑的珠子,头插着亮晃晃的白玉兰翡翠簪子,看起来精美又清爽。
清雅好整以暇望着她。
翻开门,是一个小寺人,此人萧清雅另有些印象,恰是前次帮她到娴雅宫跑腿的那位。
她听了皇上让她回家的动静,本来很高兴,俄然又想到这仿佛不太合端方。
萧清雅这副打动至极的模样让恭阅有些心疼,爱妃想家了,归去一趟便是,为何不敢开口同他说呢?
只能说人和人的差异太大了。
萧清雅笑了笑,她天然晓得,但是能够回家对她来讲已经是可贵的事,这些流言流言已经算不得甚么了。
恭阅的声音带着一股暖意,虽没多大起伏,仿佛只是平常的对话,清雅耳边却像是炸开了团烟花。
小寺人诚惶诚恐道:“是苏慧慧。”
“罄蕊,你去把我床边靠左边的柜子翻开,对,就是这个,内里有好几匹绸缎,拿回家给爹娘他们做衣服。”
看出了萧清雅的严峻不安,恭阅和顺将她额边的一缕青丝绕到耳后,回她:“朕乐意纵着你,关旁人何事?”
这是多么的殊荣,统统民气里都清楚。
如果别的事,她还会有所顾忌,但是回家对于她来讲是件大事,那些流言流言对她形成的困扰,远远比不上回家带来的心动。
“不了,我们此次归去不了几日,就这还算得上是皇上恩赐了,你当这是回家去度假呀?”
“是。”
清雅无法一笑,持续清理着桌案上的东西。
没过量时,满宫的人都晓得萧清雅被批准回家探亲了。
“但是皇后娘娘……”萧清雅仍旧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