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情真如皇后这般所说,那这胡瑛絮可就是有些自作自受了。毕竟,这胡美人性子乖张的传言,在这后宫中比比皆是。这宫里本就不是甚么藏得住动静的处所,宫女寺人这么多,胡美人行事又是那般,下人里早就说开了。
这已是皇后至此为止,声音最为峻厉的一次了。
犯事的阿谁宫女很快就给带到了几人的面前,对方面庞暗澹,身上也是一身麻衣,看起来已是受过必然折磨了。
“奴婢给皇后娘娘存候,也给两位主子存候。”
但是明显此时人证物证俱在,百般线索也完美地整合在了一起,但是萧清雅的心中却始终覆盖着一层乌云。
“哦,对了。”皇后又想起了甚么,转而对萧清雅道:“皇上也和本宫提起过,要让这个宫女来你的面前请罪,也难为萧美人你此次受了这么大的冤枉。”
就是胡瑛絮现在内心再有不甘,在皇后的谛视之下,也只能是应了一声。
萧清雅听这个宫女说话,也是心机周到之辈,在现在这个场合,一举一动也还是极有分寸的。如许的一小我,就算是之前在胡瑛絮那边受了罪,莫非就至于做出这番事来吗?
只要胡瑛絮,她惨白着一张脸,口中还是喃喃着“不成能”。而后,她突地眼睛一亮,抬手就指向了萧清雅,“是你,必然是你教唆的阿谁宫女对不对?本宫晓得必然是你!”
“多谢皇后娘娘。”萧清雅垂下眼睑,态度和顺地回道。
她总有一个感受,这个宫女,恐怕还不是真正的主使者。
卫臻位居皇后已久,身上自有积威。胡瑛絮妄图繁华趋炎附势,另一种程度上来讲,也是欺软怕硬的很。皇后如此大怒,她几近是吓得一个颤抖,一下子就将头给埋了起来,半点声音也不敢有了。
萧清雅悄悄地看着她,而后才开口问道:“既然这件事是你做的,那延禧宫中的药渣也是你放的了?”
“是。”那宫女一副了无生息的模样,只是几近机器地答道:“奴婢在几日前曾接受命去延禧宫送去这个月的布匹料子。当时候奴婢是惊骇本身留着药渣会被人查到,平时里也没有伶仃一小我的机会。当时候延禧宫中的宫女去盘点布匹去了,屋子里没有其别人,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就把在袖子里藏着的药渣给倒在了一边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