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疯批暴君白天冷冰冰,晚上嘤嘤嘤 > 第8章 世界因平等而美好,没道理只有她一人糟心
男人的个子很高,需得弯着腰才气把帕子浸湿在盆子里,整小我看起来像是一头正在掰苞米的憨熊。
男人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然,充满切磋之色——
喜好被虐?
“湿帕子,快去!”江幼抬大声线,催促道。
思来想去,这口气她如何都咽不下,马上拿来纸笔唰唰写了信,封上火漆后交代贴身的婆子:“务必亲身送到江府陈氏手上。”
唉。
看这熊样儿,术后伤口传染了吧?
这女人不在乎本身的伤口,乃至连看都没看一下,反而安抚祸首祸首?莫非是……
以是,当男人拿着湿帕子走过来时,正巧瞥见狼崽子从龇牙咧嘴秒切换成低眉扎眼,不但怯生生地收起小尖牙,还悄悄舔舐着被它咬出血的伤口,要多灵巧就有多狗腿,要多奉承就有多奉迎。
嗯很好。
“嘶。”
江幼很难过——她最讨厌注射,不管肌肉注射还是静脉输液。
的扎针狂犬疫苗才行。
江幼狠瞪了眼站在床边的高大男人,别的阿猫阿狗她管不着,但这狼崽子的小命儿倒是她救下来的,没她点头就算阎王也不能收。
她手上行动不断,敏捷地把已经净化的绷带全数裁撤,房间里温馨的只要拆纱布的窣窣声——而男人却涓滴未动。
江幼在踏进琼院的刹时,便发觉出些非常,她眯起眼睛细心地探查着院落各处,在低声交代青桐去归置买来的大包小包后,单独走进卧房。
好家伙!39.7℃。
男人收回目光,随后转头看向一处,顺着他的目光,一头蔫头耷脑、呼吸短促的狼崽子正趴在榻上。
江幼漫步着走过来:“祸害在哪?”
鹅黄色的绣花帘后传出一阵窸窸窣窣之声,身披麻布大氅的男人从帘子后徐行出来,一双金色异瞳如深潭般沉寂通俗,抬眸而望时,正撞见少女盛满细碎微光的双眼,她仿佛毫不料外他这般俄然呈现。
男人的唇角抽动连带着络腮胡子也跟着颤抖,耸兀的喉结高低滚了滚,深吸一口气后才慢吞吞的向着盆架走畴昔。
江幼皱起眉,转头望畴昔,见他端方地坐在桌边,眉峰紧拧着,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烦躁不悦,明显是不满本身被她当作小厮仆人普通使唤。
真拿本身当万兽之王呢!
“如何没给它喂药?”江幼很不爽,她明显留了消炎药的。术后传染可大可小,败血症是会死人……啊不,会死狼的。
与此同时。
“打今儿起,让两个孽障都给我闭门检验!”徐知府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消逝在刘氏面前。
“嗷——”
乍闻见屋子里的血腥气,她就猜到是祸害被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