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城府好？还是没城府好？”
贩子是甚么？
崔白鹤苦笑一声，幽幽说道：“饥荒……很可骇的。人在饿的时候，会吃掉他能看到的统统，甚么东西都变得不那么贵重了，即便是亲生的后代，本身下不去手，便跟邻居换来，亲手砍死，剁成肉块，大锅烹煮，煮的时候流着泪，吃的时候却又感觉幸运……有一个少年人，家里宽裕，从小便由邻居家布施，邻家有一个姐姐，和顺仁慈，还很标致。少年人很喜好她，也说不上是倾慕还是其他甚么情素，少年人只想本身快点长大，到时候赚了钱就娶她过门，一点不去想两人之间七岁的差异。”
这是一种幸运。
崔白鹤叹了口气道：“我曾经的一名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