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傻愣着干甚么呢?还不快跟上!”
陆芷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高抬的脑袋,俄然幽幽开口:“臣女又一谏言,还望殿下采取。”
“陛下曾命令,凡齐国百姓皆可谏君之言,殿下虽不是君王,但也是储君,这是臣女身为齐国百姓之本分,殿下无需夸奖。”
听得这话,陆芷直觉今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语声更加恭敬:“不太小事,不敢劳烦太子殿下。”
“你……你……你……”
“如果换了我……”说到此处,陆芷俄然住了口,悄悄皱眉昂首看向段尘,迎着他幽黑的双眸轻叹一声:“仿佛甚么时候都瞒不过世子。”
见她点头,段奕脸上暴露一丝对劲来,他斜着眼睛上高低下将陆芷打量一边,俄然笑了,上前两步道:“你不就是想找个处所梳洗嘛,本太子带你去。”
陆芷闻言抿了抿唇,指了指本身发间一处:“我本日早间揽镜自照之时,发明发间竟有一根白发,世子感觉是为何而来?”
段奕皱了皱眉头,倒也没禁止她,只不耐烦道:“有话快说!”
陆芷闻言没有开口,明显是默许了。
段尘闻言唇角微微扬起,及不否定也不承认,只是淡淡道:“能够看懂中庸,又岂会不知先前我话中之意?聪明如你,天然会寻得机遇向殿下示好,而先前恰是一个契机,只是未曾想竟被邱诗怡抢了先机。”
陆芷见她真的明白,这才点了点头让她拜别。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段奕那独占的带着倨傲和张狂的声音:“小矮子,想上哪去?”
冬儿闻言当下点头,脱口而出道:“蜜斯放心,奴婢醒得,宫中不比别处是要挨板子的。”
“你给我闭嘴!”
一声吼怒打断了她的话,陆芷抬眸看着涨红了脸,仿佛已经恼羞成怒的段奕淡淡道:“是殿下让臣女有话快说的。”
陆芷闻言收回目光快走两步跟上前去。
见冬儿应下要走,她又叮嘱道:“宫中不比别处,不管碰到何人何事皆要谦逊几分,切莫胡乱走动。”
陆芷抿了唇,伸出小手尽力的抚平头顶被弄乱的发丝,几番尽力以后发觉发髻已乱,顿时气恼的朝膳堂内瞪了一眼回身就朝外间走去。
“甚么乱七八糟的。”段奕一脸不耐:“你直接说,你蠢到走路都会摔交,惊骇丢脸想跑了嘛。”
面前这个小小的人儿,一脸当真的指着本身的发间说着有了白发,段尘忍不住扬了唇角,伸脱手去揉了揉她头顶秀发,而后轻笑着摇了点头回身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