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事的成果如何,傅统领能够不顾别人观点,不介怀她是商女以后,仅仅是因为谅解父亲处境,便故意顾她母女,这份交谊已值得她心中感激。
听得这话,陆少傅微微皱眉:“你说他是带着二公子来的?”
“如何敢有人讲此事奉告于他?”傅瑶撇了撇嘴:“这还是我爹爹与大哥闲谈时我不谨慎听到的。”
陆少傅沉默半晌才开口道:“行了,我晓得了,你先退下吧。”
傅瑶闻言当下不平,正要开口,陆芷却笑着打断了她:“好了,我们到宫门了。”
在陆少傅犯难的时候,皇宫当中坤宁宫也有一人正在感喟,听完了宫人的回报,萧皇后看着站在面前低头沉默的段奕深深叹了口气:“皇儿你当真决定了?”
陆芷回了府中,看着她身上一片淤青,吴夫人忍不住又是一阵抽泣:“我不幸的芷儿,娘去求你爹,让你爹想想体例,这宫中我们还是别去了,你不畴昔了两日,一日受风寒,一日挨板子,此后指不定还会遭甚么罪……”
傅瑶与冬儿二人将陆芷扶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傅瑶微微皱了眉头,喃喃自语:“虽是商女以后,却进退有度,经此一事只怕这都城无人再敢看轻与她,不可,这事还需禀告父亲,先动手为强。”
“嫂子?”
陆芷闻言心下打动,当即道:“傅统领故意了。”
吴夫人虽是自幼养在深闺的,但也晓得冒然回绝皇恩不当,她本就忧心陆芷,在听得陆少傅之言,当下便哽咽了:“可……可这般下去……”
陆少傅点了点头:“我已晓得。”
听得这话,萧皇后沉默半晌又长长叹了口气:“皇儿真的是长大了,罢了,便依你所言。”
段奕闻言恭敬行了一礼:“谢过母后,儿臣先行辞职。”
萧皇后点了点头,看着段奕的身影出了大殿,她转头看向高女官道:“皇儿下课以后回了东宫便开端看起了书,这是前所未有之事,看来,那陆芷给他的打击确切不小。”
听得这话陆芷面上一僵:“我还真不晓得此事,殿下拿了那板子来,想必是用心吓我一吓。”
“也只要你这么想。”傅瑶翻了一个白眼:“我们的殿下自幼便是个恶劣的,幼时他嫌弃一个服侍他的宫女边幅丑恶,便将人连夜赶出了东宫,当晚那宫女便寻了短见。”
傅瑶闻言瞪她一眼:“你当你是多硬的身板?这板子是用来给宫人行刑的,小寺人小宫女有特制的板子,若不是看到是你本身请的板子,我真要思疑殿下是不是用心要一板子打死你。”
陆芷趴在床上,一旁的奶娘给她上着药,听得吴夫人的话,直觉便要回绝,但想了想终究开口道:“娘亲同爹爹提上一提便是,如果过分难堪便算了。”
说到此处,她略带谨慎的看了一眼陆芷,见她面色如常这才接着道:“说你娘身份低了些,又只要你这么一个女儿,在府中过的非常艰巨,陆少傅与你娘虽交谊深厚,但很多事情也只能假装不知,如果你与我二哥定下婚约,你那些姨娘行事多少要顾及我们傅府。”
“好甚么好?!”傅瑶嘟了嘴:“早晓得你这般好,当初就父亲就该直接上门求亲的。”
徐管家闻言却没有拜别,而是站在门外又开口道:“傅统领携傅二公子看望老爷,刚巧碰到皇后娘娘派来的人,便先归去了,只让主子奉告老爷,明日沐休,他会携二公子再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