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瞧见她面色甚是焦心,顿时有些难堪:“陆女人,奴婢不是不想奉告于你,而是姑姑素有头痛之疾,如果午间没有小憩,晚间定是要头痛的,不知女人可否稍等半晌,带姑姑醒后,奴婢定第一时候奉告姑姑。”
想到此处,陆芷不再逗留,回身又回了宫中,直奔后殿皇后寝宫而去。
陆芷见状赶紧跟上,边走边朝那大宫女道:“多谢。”
高女官的办事效力极高,带着陆芷来到宫门前,便扣问前一班当值的宫女是何人,获得答复以后,更是未曾逗留,亲身带着陆芷往宫女的住处而去。
陆芷闻言顿时有些焦心,她晓得如果将高女官唤起,她还没有这个资格,但这个时候,她除了高女官再无旁人可求,当下朝那大宫女哀告道:“我却有急事,还请劳烦奉告高女官在那边小憩。”
可当她来到正门一看,那里另有秋儿的影子?!
月儿领着陆芷来到高女官所住的院子,让她在院子里候着,本身敲了门进了屋。
事理她都懂,但是她赌不起。
看着二人渐行渐远,陆芷晓得本身是被丢下了,当下停了脚步不再去追。
听得这话,陆芷也是一阵难堪,如果仅仅扰了高女官歇息倒也罢了,可高女官有宿疾,她冒然吵了,定要惹人讨厌,再者,那带走秋儿的人也一定就是歹意,秋儿也一定有伤害。
来到殿外,陆芷并未瞧见高女官,只要几个宫女在殿外守着。
没过量久,高女官便吃紧走了出来,发丝都另有些狼藉,见到陆芷便道:“此事都是我之过,我也未曾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胆,在坤宁宫前将人悄悄领了。你切莫焦急,现在便随我去寻人。”
可一转头段弈已经走出老远,不得已小福子只要将陆芷的事抛在一旁,小跑着跟了上去。
被问的宫人愣了愣,朝她施礼答道:“奴婢方才轮值,陆蜜斯的丫环并未曾瞧见。”
那大宫女仿佛也看出了陆芷的难堪,踌躇着开口道:“如果陆女人不弃,可将难事奉告奴婢,女人乃是娘娘请入宫的朱紫,奴婢也当为女人分忧。”
小福子守在殿外,瞧见段弈出来略略有些惊奇,再一看小碎步跟上的的陆芷,便晓得二人定还没有冰释前嫌。
陆芷对这坤宁宫并不熟谙,问了几个宫人才寻到了萧皇后寝宫门前,幸亏她是萧皇后请入宫的客人,一起之上倒也未曾有人拦她。
说完,便带路往前走去。
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段弈却从他身边而过,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