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宗子?”常日里荏弱的雯贵妃,这会儿走起路来箭步如飞:“皇宗子如何会这么快就晓得了,他们在一起?”
“父皇。”二皇子看了敏哥儿一眼,挡在他前面开了口:“殿内服侍的人甚多,大哥也不能悉数晓得,这件事定和大哥无关,请父皇明察!”说完率先在圣上面前跪了下来替敏哥儿讨情。
乐袖挽着她,瑾瑜轻手重脚的走了出去,在她耳边小声道:“殿下出来了。”乐袖微微点头,问道:“二皇子呢。”
敏哥儿站在殿门外,看着明显有人来交常常却悄无声气暮气沉沉的皇宫,心中愈发的冷澈,他负手而立眼中却只见冷意,唇角勾出笑容他转头去看出门而来的二皇子:“二弟可要随我一起去看望三弟?”
“主子记得,他穿戴五所的衣裳,肤黑眉浓只要主子再瞥见,就必然能识得。”郑怀安说的必定非常,圣上微微点头道:“老常,你带他去寻人。”
“嗯,这会儿人在路上了。”萧四郎说完,外头天诚进门:“四爷,宫中来信了。”
“你!”二皇子怒道:“你少和我假惺惺,若你有证据就去奉告父皇,不然休怪我去父皇面前告你歪曲之罪。”
各自站直了身子,太医将方才和雯贵妃的说的话委宛的和圣上说了一遍,圣上负手立在床前,气味更加的冷鹫。
若不是皇宗子教唆,那又会是谁,他殿里奉侍的人又如何会受别人的教唆?
三皇子落水,身边有个小内侍,如许的环境不消细究仿佛也能设想出当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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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安应是。
真是好狠的手腕,不但除了三皇子,还想将此事嫁祸给皇宗子,如果圣上真的信了,有的人可真是一次性将绊脚石除了洁净,只等着储君之位了。
这边莹贵妃以及二皇子则垂了头不作反应,唯独敏哥儿垂手而立面上开阔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