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项兄,只是慕青身材并无隐疾,项兄不必担忧。”
“这帮废料,天生就是一幅欠清算的模样,哼!”
说话间,项伯已经摆好了酒器,同时还给慕青案桌上的酒爵斟满了酒。
毕竟,项梁雄师新占滕州,项伯作为项梁的远亲弟弟,该当呈现在滕州城内,忙着安排占据、安抚等等事物,而非呈现在本来滕州的偏僻之处,并且,从这里的兵员来看,项伯的部下不但修为不高,并且兵力极少,如果俄然产生异状,项伯恐怕很难抵挡。
酒是好酒,还未饮下,慕青就从飘满营帐的酒香中闻出,这酒是大秦为初级官员特制的仙酿,即便地仙都难以等闲获得,若非他当初身处秦宫禁卫营,也不会品到这般美酒。
一声闷响,那兵士直接飞出帐外,没了声气,在帐内法阵封闭之前,慕青则听到内里传来的一阵低呼。
慕青利用法力在项伯体内运转一周,将他体内的酒气遣散出来,同时以木灵力修复项伯的受损的经脉,在他施法之下,已经堕入昏睡的项伯敏捷醒来。
“项兄,到底产生了甚么事,你为何会变成现在模样?”
看到项伯现在的模样,慕青不住皱眉,当年的项伯,固然有些凶险狡猾,算计颇多,但他为了逃出骊山,一向尽力斗争,即便在被秦军围困的时候,还是充满但愿,而现在,项伯固然贵为上柱国项梁之弟,但除了喝酒外毫无活力,就连修为都逗留在炼虚合道前期,固然间隔人仙差了一丝,但就是那一丝,便是天人之隔。
不消项伯答复,慕青就感受本身大抵找到了一些启事,他趁着握住项伯手臂的机遇,将法力送入对方体内探查,然后诧异的发明,项伯体内的经脉,遭到了极其严峻的毁伤。
跟着项伯进入他粗陋的虎帐后,慕青扣问对方道。
项伯已经醉了,仙酿毕竟是仙酿,固然对修士有极大好处,但一样有不小的伤害,不然大秦也就不会将此酒专门供应修为极高的官员饮用了。
“项兄既然醒了,那就请......”
“项兄,此酒虽好,但对神仙以下的修士却有些伤害,项兄已经喝了很多......”
“既然取来了,还不乖乖摆放好?莫非还要本将军亲身脱手不成?”
“哈哈,慕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想到慕兄不但逃出了胡亥那小子的追杀,还练出这么一身好修为。”
“当初慕兄就喜好埋没修为,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般老模样,这倒是项伯猜错了,该罚,该罚。”
“慕兄不必担忧,那帮废料固然修为不高,但是身子却极耐打,这点小伤对他们来讲,底子算不得甚么。”
营帐内混乱的东西被风吹的漫天飞舞,已经有些醉了的项伯呆呆的望着衣带飞扬的慕青,傻傻的笑着。
“欸?我不是在做梦吧,慕兄,你如何会在这儿?”
“一别近十年,慕兄却还是如当初那般,倒是项伯,除了变老了些,其他再无长进,倒是让慕兄见笑了。”
“嘭!”
在说完这句以后,项伯开启了营帐法阵,将帐外的动静全数阻挡住。
“当年胡亥大索天下,通缉慕兄,项伯还担忧了很长一段时候,现在看来,慕兄固然无恙,但必然受了不轻的伤,不然也不会是这般修为。”
慕青话未说完,就被项伯的行动和话语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