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强忍着疼痛,喘气了一小阵后,这才有些颤抖的开口说:“慕青不敢再有谎话,只是,此事非常严峻,校尉......”说着,他瞥了一下围观的人们。
慕青看着身边一堆铠甲拆卸的残片,内心也有些无语,当时环境告急,他只好将铜熔化为水裹在身上,倒没想过别的,现在却成了本身的罪证之一,也是让人无法。比及军棍打到他身上时,他只感受身材和灵魂一阵剧痛,强忍着转头一瞥,才发明那军棍是金属锻造,上面另有符文阵法加持,不由大惊失容。本来军中士卒皆有修行,平常惩办难伤其外相,这军棍是由工匠用青铜所铸,刻有阵法符文,外伤筋骨,内伤神魂,若非如此,也镇不住军中恶汉。慕青本来就身受重伤,在被这军中法器噼里啪啦一阵暴打,顿时就有些吃不住了,比及李校尉叫停了行刑的军士,慕青已经是牙关紧咬,神采惨白,满身盗汗淋漓了。
“但说无妨!”
堂上传来“咦”的声音,然后刚才声声响起,此次却少了严肃,多了些猎奇和风趣,“你这妖怪倒有些意义,本身明显是树妖,刚化成人形就把本身当作人了。‘鄙人’、‘人士’,学的还挺像模像样的,哈哈。”
大抵是看到慕青醒了,大堂上传来一声重物拍在木板上的声音,上面围观的人们纷繁停止了扳谈,一时候人声俱寂,慕青感受有点混乱的脑袋垂垂复苏起来。这时从堂内传出一声望严又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堂下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