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崔瑾昀,他与郑颢面朝着太液池,仿佛并没留意身后走过来的公主。
两人还在扯,一个小内侍跑过来,向他们施礼道:“郑翰林,木蓝是去探听,宫里是不是进了位罗浮山羽士。”
除了廊边的摆盆,本年内侍省还别出机杼,将花盆挂在廊檐下,花蔓垂下来,或花或叶,随风轻摆,更多了多少婀娜。
“你没事就好。坊间的案子,京兆府、不夫君和你们,毕竟还是京兆府的担子重,昨晚又是奉旨过节不关城门,人多手杂,有个盗抢也不奇特。”
李萱儿让人去探听罗浮山的羽士,可轩辕集要两年后,才被人保举给宣宗天子,她若不是重生,又怎会晓得将来要产生的事?
李萱儿心中一惊:不对,现在离父皇迎罗浮山羽士轩辕集入宫,另有两年,如何会......
郑颢浅笑道:“我们主如果在等人。昨晚长乐坊进了贼,金吾军李公子被圣上叫去问话,我们是一起来的,以是等等他。”
二人一侧身,翩翩的行了一礼,目送着公主拜别。
纵是李萱儿少大哥成、故作平静,眼神里的闪动,还是被郑颢看在眼里,让他感觉格外风趣。
李萱儿假装不在乎的问:“二位好兴趣,花宴在劈面,你们如何还在这看风景?”
三人说谈笑笑,到了自雨亭中间的宴会场。
木香递了条布巾给她,笑道:“这但是晁美人交代的,说您本年及笄了,又是头次插手花宴,不能再像之前一样,瞥见好吃的就胡吃海塞。”
李萱儿睡了个回笼觉,转眼到了晌午,木香不得不出去催她起床。
郑颢话刚说完,就听到前面金吾将军李长风在叫他们。赶上来一问,公然,圣上问了京兆尹几句,也就结案了。
宴请之人,上到六宫嫔妃,下到三品命妇,成年未嫁娶的皇子、世子、公主、郡主,另有三品以上大臣家里未嫁娶的公子、小郎君、小娘子。
听到动静,郑颢和崔瑾昀同时转过身来,对公主施礼道:“拜见公主殿下。”
内里几个婢女都笑了起来:“谁说您丑来着?大明宫里,就属您最美了,这那里还用得着记?”
“那你们渐渐等,我先畴昔了。”
“罗浮山与长安相隔万水千山,竟然还要去迎它进宫。我就不信,还真能教人长生不老?”
不过,他很喜好和郑颢他们来往,他们虽是翰林,身上却没有书白痴的酸臭味,大师出身差未几,陇西李氏和崔、郑也都有或近或远的姻亲干系。
“嗯,您梳洗完,吃点东西垫垫,就该畴昔了。”
“你让我说的话,我可都说了,你筹算如何谢我?”崔瑾昀似笑非笑的看着郑颢。
一起想着苦衷,李萱儿已经走到东苑,她都没留意到,太液池边的长廊上,多了很多五彩缤纷的花。
“要不是长乐坊里住了很多皇亲国戚,这类小事,圣上连问都不会过问。”李长风是李相公的次子,从小腻烦读书,最后走了武官宦途。
他不说,崔瑾昀也不问,两人慢悠悠沿着长廊,向花宴会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