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知徐将军本日前来,有何贵干?”王卓落坐位说道。“传闻王校尉前几日收得一口前朝宝剑,本将一贯爱好宝剑,一传闻这事,特来抚玩一番。”徐荣缓缓说道。
“哼,这姓徐的也欺人太过了!不给他点色彩瞧瞧,当我王卓是泥捏的不成!”王卓愤恚地说道
“获咎了。”话音刚落,那下人一招风卷流云,欺身而来,程涛轻声说道:“来得好。”化掌为刀迎了上去。
“无妨,也怪本将不请自来,多有叨扰。”徐荣浅笑着伸手虚托了一下说道。“程参军!”王卓和下人对着徐荣人后的男人抱拳说道,“好久未见,程参军的技艺又似精进了一番。”“那里那里,比不得王校尉,一套苍若拳法,更是虎虎生风。”程涛抱拳回礼道。
徐荣一脸轻松地看着二人过招,王卓看似也很安静,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张玉泽很多年深居山村,不免腿脚有些陌生。“这二人旗鼓相称,让本将开了一番眼界,我看明天就到此为止吧,王校尉,你感觉呢?”看着张玉泽暴露一些颓势,徐荣先开口说道。“好,本日就点到为止罢。”王卓不清楚徐荣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不过为了张玉泽的安然,他也只能拥戴道。
二人听到各自主人的叫停声,跳出了圈子,对视抱拳。“他日如有缘,还要请教一番,”程涛说道。“必然作陪。”张玉泽答复也是不卑不亢。
“是,不过那王卓也太不识好歹,将军您到访,他没有出门驱逐,还让您等了好久。”站立着的男人,微微弯下腰,在坐着的男人耳旁恭敬地说道。
“哦?本来是武林中人,那无妨参议一番,鄙人比来功法偶故意得,正想找一个旗鼓相称的敌手,比齐截番,也能够给王校尉这位新门客揭示本领的机遇。”程涛俄然要求要参议比武。
只见一穿戴青色宽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首位,把弄动手中的茶杯,凤眼微眯,仿佛在细细抚玩着茶杯,又仿佛思考着甚么,俊美的面庞上暴露一份勇敢,柳叶眉梢显出一份阴柔,鼻若吊颈,薄唇紧抿,正可谓皎如玉树临风前。
“兄弟,我们像是那里见过。”程涛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程参军在城中每日巡查,小人也是布衣边幅,大人感觉面善,也没有甚么奇特的。”那下人不动声地答复道。“或许吧。”程涛也没有多说甚么。
“我们此次来,没有提早奉告仆人家,也容仆人筹办一番,这王卓是那刘将军的爱将,我等还是多些耐烦罢。”男人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