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林雪女人讨情,此事便作罢!但是……”皇兄话音一转,“宫女犯了错,该罚。拖出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小宫女一听,寂然地瘫坐在地,三十大板下来,她还不废了。
“就是,这是要勾引谁呀?真不要脸。”
甚么叫痴甚么叫迷
甚么叫痴甚么叫迷
“本日,朕并未让御膳房做银耳羹……”皇兄猜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居高临下的气势赛过性地直扑而来,小宫女吓得惶恐失措,“奴……”话还没出口,就被臻妃打断了,“是臣妾想吃银耳羹,临时让御膳房做的。”
是男人我都抛奔
是男人我都喜好不管穷富和凹凸
小宫女哭哭啼啼地被拖了出去,大殿之上俄然静了下来,世人的目光皆是落在我的身上,有不明意味的打量,有妒忌加仇恨的,有兴趣勃勃的……各种庞大的目光,让我浑身不适。
的确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此时,刚才将银耳羹泼在我身上的宫女早已吓得跪在了地上,眼睛盯着地板,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
我不睬会,接着唱:
我拿起剪刀将本来的衣裙改革了一番,幸亏上襦还算有些长,我便将下裙束至腰间,对襟的上襦收至下裙内,暴露了胸前月红色的鸳鸯肚兜,下裙轻纱内多余的布料被尽数剪下,从右至左呈倾斜之势,右短左长一起摇摆而下,在轻纱的遮挡之下,白净地右腿若隐若现。多余的布料被我剪成发带,将本来绾好的长发尽数泻下,编织呈麻花辫用发带绑好垂于右边。在将脸上的面纱一样换成红色,我对劲地一笑,龙吟修,等着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
的确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我一边唱着,脚下也不闲着,工致地颤栗着胯,白净苗条的腿在红色的薄纱中若隐若现才更加诱人垂涎。本来那些低低谩骂的人此时算完忘了方才的言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一脸贪婪之色。
本日入宫我便是做足了筹办的。
我不言语,抱着吉他手指跃上琴弦,一串串音符便四下腾跃,调皮地钻进了世人的耳里,换来一阵赞叹,“此等古怪的乐器竟能收回如此与众分歧的声音,奇哉!”
我福了福身,目光在瞥到龙吟修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便退下筹办。
采碧被她一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抽泣起来,“奴婢不敢了,娘娘饶命……”
手中地最后一个音符谢幕,我从龙吟修身前分开,缓缓行至正中,款款行了一个礼,四周寂静一片,大伙儿仿佛还没从这么惊世骇俗的歌里缓过神来。
皇兄的目光转到小宫女身上,开口便冷冷地问:“你是哪个宫的,到此来何为?”
此段入耳,在坐女眷无一不羞红了脸,有人饶有兴趣地听着,有人却在低声谩骂,“的确粗鄙不堪!”
臻妃看着我,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看着皇兄眼底的冷意倒是不敢发作。
“……”
我命人取来了前两日让欧阳止帮我筹办的吉他再命她们找来了一把剪子,不想,一日的工夫他便将吉他摆在了我面前,皆是当代的做工和质料,我瞠目结舌地问他哪来的,他只是斜睨了我一眼,丢下一个蠢字。
“她抱着的那是甚么乐器,怎生得古怪,从未见过,模样和琵琶之类有几分类似,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