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吞下两粒天剑宗的独门疗伤药“清靥丸”,抓紧疗伤。
他躺在水底,服下几粒回春丹,又催动木灵诀抓紧疗伤。木系真气拂过伤口,胸部传来一阵清冷,疼痛感渐渐减轻。
“小牲口,此次我们就耗上了。光阴茫茫,我活下来的独一意义,就是杀了你。天涯天涯,不管你逃到那里,我也要将你扒皮抽筋。”
他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现在的苟雄万念俱灰,本就衰老的容颜更显朽迈。他渐渐放下孙子的尸身,眼睛里快速凶光迸现。
“老匹夫,别对劲,有本领,你追上我再说。你的速率也太慢了吧?”
“谢听风,你这个小牲口,快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苟雄浑身充满杀气,已经堕入了猖獗。此时现在,为孙子报仇雪耻成了他独一的执念。
悲催的人类,为甚么老是比及事情产生了,才去追悔莫及?为甚么就没有一颗容人之心,不能像大海一样有广漠的胸怀?为甚么就不明白,天空容留每一片云彩,非论其妍媸,故天空广漠非常;高山容留每一块岩石,非论其大小,故高山宏伟壮观;大海容留每一朵浪花,非论其清浊,故大海浩大无边……
“阿狸,啊狸狸!”洞府上方的树丛中,灵兽小晴俄然探出脑袋来,用锋利的爪子指向苟雄,欢畅地叫着,仿佛在讽刺他。
一人一兽,将面对一其中阶武宗的猖獗追杀。他们的日子,将必定不会安静。
“阿狸,阿狸!”小晴心领神会,三下两下就窜到了洞府上面,隐入富强的树丛中。
他屏住呼吸,隐息诀催到极致,就像一块石头贴在潭边,毫无活力,一动不动。
电光石火之间,苟雄硬生生收回了右拳,身材一旋,右拳带着惊涛裂岸的气势向着谢听风的胸膛迎击畴昔。中阶武宗岂是易与之辈,那种危急时候的应变才气的确是骇人听闻。
苟雄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神采如同厉鬼一样狰狞,刹时变得煞白。从速坐下来,右手在缭绕着电光的伤口四周连点,想止住流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伤口处的电光具有强大的粉碎力,伤口一时不能收缩,鲜血还在往外流淌。
谢听风贯穿风之意境,又进阶天赋,大成的风离天身法速率比之前更加快速。苟雄固然是中阶武宗,但修习的身法明显级别不敷。只能靠澎湃的天赋真气弥补不敷,和谢听风比起来仿佛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