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我们不说这事。张淳是你杀的吧?”刘炳权因为当初搜魂,吃了谢听风的亏,不免有些难堪。
“部属李擎天拜见宗主!”
“天剑宗这是真的要亡我啊,我到底做错了甚么,连平时最喜好我、最能主持公道的尉迟庆明也不再理我了。罢罢罢,世态炎凉,民气不古,求人不如求己。我到要看看,他们如何杀我!”
“你!”李擎天刚要生机,想了想,按下肝火又问道:“谁可觉得你作证?”
“是有人要被正法了,会是谁呢?”
湖边的世人连续散去,楚寒、潘默望着谢听风拜别的方向,不知为何,内心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冷魑、酷魅、绝魍、血魉,手握玄铁大棍奸笑着走向前来。谢听风趴在台上,五行真气罩启动,罡电雷光体运转,已经做好了筹办。
“刘长老还真是健忘啊,当初,你不是搜过我的魂吗?这个案子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
望着台下成千上万的天剑宗弟子,刘炳权朗声说道:“查天剑宗弟子谢听风自进宗以来,一贯放肆放肆、以下犯上、惹是生非、好勇斗狠,杀死多名天剑宗弟子。为严明法纪,整肃宗规,以儆效尤,科罚部经宗门批准,将于明天对其履行杖毙!当即履行!”
“我也不晓得,你焦急也没有效,我们还是归去吧。唉……”华连芳叹了口气,仿佛表情也很沉重。
“拜见宗主!”成百上千的天剑宗弟子和长老哈腰向宗主请安。
大长老李擎天和刘炳权站在一边,一脸狰狞。
“谢听风,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二进宫了。明天宗门的三位长老都在这里,等会儿问你话,你要据实答复!”
谢听风低声答复:“是!”
台下顿时群情澎湃,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苏步青带着科罚部的几位弟子来到谢听风身边,谢听风一脸安然,没有任何抵挡,任由他们锁链加身,押往科罚部的方向而去。
“宗主……”谢听风还要说甚么,慕容宗主已经拂袖而去。
第二天凌晨,天剑宗的天空,墨色的浓云一层层挤压着,沉沉的仿佛要坠落下来。夙起的人们,表情非常压抑,总感受一场风雨就要到来。
“不是我不杀你,是行刑的弟子杀不死你。别人不得代替他们行刑,这是宗规。你是第一个从玄铁大棒下逃生的人,从现在开端,你不再是天剑宗的弟子。在天剑宗的范围内,任何人不得截杀你,分开了天剑宗,存亡有命。你走吧,好自为之!”
想到这里,谢听风懒得辩白,任由履行堂的弟子押向广场。
“诛杀精英弟子者,当即毙于杖下!”刘炳权将声音进步了八度,严词厉色。
“部属舒曼迪、尉迟庆明拜见宗主!”躲在山上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见宗主到来,也现身相见。
“是!”
“免礼!”
冷魑走向前去,将谢听风身上的锁链收起。谢听风双手抱拳,对着慕容宗主一揖到地,说道:“感谢宗主不杀之恩!”
“停止!”一声大吼在头顶上炸响,慕容逸轩宗主从天而降。
“甚么?”李擎天实在内心早有了答案,但从谢听风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感受有些吃惊。他本觉得谢听风会各式粉饰,没想到他竟然痛快的承认了。
绝魍、血魉两小我一样被谢听风的罡电之力所创,目睹是不能持续行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