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别传来了小黄门的声音,“陛下,淑仪,刚才听宫人说,太后身子仿佛有些不太好。”
尔朱荣肃了肃神采,“胡氏听政以来,宠任佞臣,淫乱宫闱,苛税减轻,穷奢极靡,民不聊生,现在我们是奉旨勤王,肃除奸邪,还陛下亲政天下!”
正说着,贺拔岳和侯景抱了巨大的酒坛子出去,替大师一一斟满了酒,肆意喝了起来。这里除了出身世家的司马子如和具有皇族血缘的元天穆,其他人大多都是不太讲究礼节的草原男人,喝多了酒就更加口无讳饰。
尔朱荣二话不说,将手里的酒碗重重砸了畴昔,“胡说甚么!”
风乍起,吹得低低的云层不断翻涌,浓厚中透着一股诡谲。
慕容绍宗看了一眼正在浅酌酒水的司马子如,目光微动,忍不住开口道,“看来当初将英娥嫁畴昔是走对了一步棋。”
英娥赶紧斥道,“呸呸呸童言无忌!不过是有根白头发,哭甚么――”她说着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却见他笑得正光辉。
“好啊,你用心骗我!”英娥伸手拉扯了一下他的头发。